紫禁城深处,夜色如墨。
二皇子府,灯火未熄。
“木师兄,孤已面见父皇。”
萧承乾立于廊下,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木道人负手而立,神色如古井无波。
早在萧承乾踏入宫门那一刻,消息便已传至他耳中。
“师父要来了。”
他淡淡开口,语气却似铁铸,“这一次,你不会再错过。”
“师父……”
萧承乾轻叹,眉间掠过一丝复杂,“只盼他不怪我们兴师动众。”
他脑海中闪过泰山之巅那一幕——小七萧元贞竟信了那小和尚胡言乱语,真把剑仙叶孤城请了出来。
当时他虽未出声讥讽,心底却嗤之以鼻:区区一个少林秃驴,也能搅动风云?
“师父何等人物,岂会拘泥这些?”
木道人唇角微扬,眸底掠过一缕深意,“武当沉寂太久,也该有人掀帘走出来了。”
萧承乾心头一震,眼中骤然燃起火光。
“若师父真来,”
他缓缓道,“请师兄代为引荐,入宫一行。
从明日起,父皇将亲授我等八人武道精义,闭关一月,断绝外联。”
话音落下,夜风骤止。
——
四皇子府,寒鸦不鸣。
萧天泰站在庭院中央,眸冷如霜,盯着眼前女子:“你说什么?父皇不在宫中?可孤明明亲眼所见!”
东方不败低垂眼帘,嗓音如烟:“老祖说……那位‘武皇’,是虚明假扮的。”
“嗯?!”
萧天泰瞳孔一缩,怒意翻涌,“讲清楚!”
“虚明小和尚,披着龙袍,坐在御座上。”
她声音极轻,却字字如针,“老祖怀疑,他是武皇留在宫中的暗棋。”
“虚明?!”
萧天泰双拳猛然攥紧,骨节爆响,寒声道,“一个初入紫禁的少林小秃,竟敢受孤跪拜?!”
他心中翻江倒海——父皇留后手,他不意外;可这和尚,分明是第一次进宫,为何能得如此信任?
“老祖也在查。”
东方不败低语,“已命人彻查他过往每一日行踪,不容遗漏。”
——
五皇子府,楚王府工地上尘土飞扬。
消息刚发出去,却被武当七截令的传讯速度甩出十条街。
身边无人可议,无人可依。
直到今日见到父皇,他悬着的心才算落地。
只要在这一个月内困于皇宫,远离纷争,便是最安全的局。
他站在高台之上,衣袖轻拂,冷冷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