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虚明一声短笑,寒意四溢,“直说吧,你到底图什么?咱们又不熟,犯不着演这套君臣情深。”
武皇沉默片刻,忽然开口,语气轻飘得像在闲聊:
“朕听说……你喜欢打人闷棍?”
“啥?”
虚明一愣,脑子还没转过来。
下一瞬——
“砰!”
后脑勺猛地炸开一阵剧痛,仿佛被铁锤砸中天灵盖,眼前金星乱迸,四肢瞬间脱力。
他踉跄一步,难以置信地回头,正对上武皇那双深不见底的眼。
“呃……”
意识如潮水退去,最后一丝清明里,只听见武皇悠悠一句:
“还别说,打人闷棍……手感真不错。”
袖袍一卷,虚明的身影凭空消失,如同被夜色吞噬。
一步踏出,乾清宫御书房内,帝王携僧同归。
“打算怎么处置他?”
黑袍男子立于窗前,低声问。
“关起来,等。”
武皇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日晚饭吃什么。
“等无双城来人?”
黑袍男子眯眼推测。
“你很快就会知道。”
武皇淡淡丢下一句,身影再度化作残影,连同虚明一同隐入黑暗。
窗边,黑袍男子眉头紧锁,凝视夜空。
“拿这小和尚当筹码,给无双城一个交代……为的是保萧恪?”
念头一转,他又摇头。
“不对……重点不在萧恪。”
脑海中浮现方才漫天雷光、天地失色的奇景,他瞳孔微缩,忽有所悟。
“问题,出在这个和尚身上。”
……
“呃——”
密室中,虚明猛然惊醒,一手摸向后脑,疼得龇牙咧嘴。
“草!真特么狠!”
骂完一句,他强撑起身,环顾四周。
幽暗,寂静,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来。
四角镶嵌着拳头大的夜明珠,泛着冷莹莹的光,像是野兽的眼睛。
中央一尊青铜巨鼎,足有一丈高,四足盘龙,古纹斑驳,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气息。
鼎周设四坛,锦绣铺陈,符文暗刻,隐隐与地面脉络相连。
“这是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