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毁阵,已是必行之举。
但——毁阵和顺手宰了这个阴险的三皇子,好像也不冲突。
萧恪眼皮狂跳,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这和尚……该不会真要动手吧?
他想起这一路被虚明吊打的过往,喉咙发紧,咽了口唾沫,差点呛住。
“那个……”
他急忙开口,声音都变了调,“你就真不想知道……你母妃在宫里的事?”
虚明脚步戛然而止。
眉头狠狠一拧。
萧恪见状,心头一松,连忙趁热打铁:“朱雀大阵不止是监控,它还能留存轨迹。
只要你进鉴天台,就能查到她曾经走过的路——在哪歇脚,在哪驻足,甚至……说过什么话。”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也许,还能挖出点……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
虚明沉默。
夜风吹过庭院,卷起几片枯叶。
提起那个女人……他终究无法平静。
尤其是现在,站在她曾生活过的紫禁城,脚下的每一块砖,都可能印过她的足迹。
“这个理由……”
他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勉强够你活命。
但是——”
话未说完,萧恪忽然吐出一个名字,轻飘飘,却如惊雷炸响:
“沈璧君。”
萧恪急忙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急不可耐:“孤把沈璧君白送你,不带附加条件。”
虚明小脸一沉,直接黑成锅底。
他猛地抬眼,眸光如刀:“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能被美色收买的人?”
“难道不是?”
萧恪挑眉反问,一脸理所当然。
虚明哑然,心口一滞——我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正尴尬着,门外传来秦王府管家低沉的通报声:“启禀殿下,外头有位海棠姑娘求见。”
“呵。”
萧恪轻笑一声,尾音拖得悠长,满是戏谑。
那日在王府外,小和尚和朱无视暗中交易的那些话,他可是一句没落下。
虚明脸色微变,指尖微微一颤。
朱无视派人来,早在预料之中——北冥神功还没交出去,对方按捺不住也正常。
可来的居然是上官海棠,还是穿得裙裾翩跹、云鬓轻挽的女装版……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更别提,他之前还暗示过朱无视——把这女人赏给他当贴身侍婢……
眼下这事态,怎么看都像是一场心照不宣的“投桃报李”
。
“让她进来,在书房外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