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明冷哼一声:“要是容易,我还用得着跟你赌?你以为连赢五场是闹着玩的?”
李红袖顿时语塞,心里一阵发酸,竟开始认真考虑——是不是干脆低头夸他三十句,早点收场算了……
“当当当!”
铜铃再度响起,新一轮赌局开启。
这一次,不只是桌边的赌客,连那些原本袖手旁观的十二星相成员,也都死死盯住虚明。
全场焦点,尽归一人!
“早知道就不该出这个风头,现在想偷偷做点手脚都难。”
虚明心中暗叹。
四周的目光灼热如火,简直要把他里外照透。
好在他早有准备——铜钱刚落入沙层,他眼瞳微缩,悄然凝出一道凹透镜般的灵光,瞬息间便将铜钱轨迹看得清清楚楚。
不过,他并不急着出手。
既然这些人把他当肥羊,那就让他们先尝尝被宰的滋味。
于是,他静静等了一炷香时间,才慢悠悠抄起竹竿。
“嘶——”
“卧槽!!”
“这都不可能!”
随着他动作落下,四周哗然四起,惊呼声此起彼伏。
管事老头冷汗涔涔,心如刀割——这才多久?不到两炷香,金钱庄已赔出二十八万两白银!便是金山银海,也经不起这般挥霍!
“当当当!”
三声铃响再次划破喧嚣,赌局落幕。
众人还未来得及缓神,齐刷刷扭头看向虚明,正撞上他那一脸欠揍的笑容。
“嘿嘿嘿……不好意思啊,运气太好,拦不住。”
虚明笑得灿烂,语气却气人至极。
“草!这张破桌子是不是坏了?”
十二星相中的黑面君猛然拍案而起,满脸戾气。
“他是【猪】,排最后,但实力不容小觑,脾气暴躁,嗜财如命。
天机阁评语写着:莽夫一个,杀性重,贪欲深。”
李红袖迅速传音提醒。
“小秃驴,你是不是耍了什么花招?”
虎妻踏雪眯起双眼,寒光直射虚明。
其余赌客也一个个面色阴晴不定,有的怀疑机关失灵,有的则认定虚明暗中作弊。
空气,悄然绷紧。
虚明唇角微扬,淡然道:“这么多人盯着,贫僧能玩出什么花样?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运气?”
黑面君怒目圆睁,声音陡然拔高,“老子倒要看看你这好运能撑到几时!再来!”
“且慢。”
管事老者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语气急促,“容老夫请人来验一验这玲珑桌。”
话音未落,他已匆匆退下。
虚明轻轻撇嘴,心中暗想:这才赢了不到三十万两银子,也不算多离谱吧?至于这般如临大敌?真是吝啬得紧。
他在心里给这家金钱庄贴上了“抠门至极”
的标签。
赌局暂歇,他也懒得再跟这群十二星相的人虚与委蛇,索性转过头,继续和李红袖传音闲聊。
“袖袖啊,你说咱们下一把赌点啥才够味呢?”
他语气温柔,笑意在眼角漾开几分。
李红袖浑身一僵,听见那声软绵绵的“绣绣”
,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手臂。
“唉,最近离了师叔祖,吃穿用度都没个打理的人……不如这样,下一局就拿你当彩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