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大理送信?”
虚明忍不住笑了,只觉自己的脑子被这灰衫客踩在脚下反复碾压。
简直荒唐!镇南王段正淳何等人物,会认得你这无名小卒?再说慕容世家难道无人可用,偏要我们这一老一少两个和尚跑腿?他脑海里瞬间闪过上百种送信的荒唐场景——“四大恶人围攻镇南王“?
玄悲眼帘低垂。
少林与大理天龙寺素有渊源,段正淳年少时还在少林当过三月挂名弟子。
若此事属实,确实不能袖手旁观。。。
瞥见师叔祖神色变化,虚明心头突突直跳。
这灰衫客分明没安好心,师叔祖您可别糊涂啊!”
四大恶人里的段延庆不知得了什么机缘,这三年来武功精进神速,在西夏一品堂闯下赫赫凶名。
听说他本是大理段氏皇族。。。”
“段延庆?”
虚明眉梢微动。
三年前西域金刚门那场相遇,说起来还算救过此人性命。
“阿弥陀佛,若此事当真,确实耽搁不得。”
玄悲语气凝重。
“老朽愿以性命作保!”
灰衫客斩钉截铁。
玄悲沉思良久,突然对慕容复拱手:“还请慕容公子备船,贫僧即刻启程。”
“这。。。不如歇息一晚?”
慕容复略显迟疑。
玄悲摇头:“燕施主已耽搁三日,贫僧不能再拖了。”
。。。。。。
船头的虚明一脸生无可恋。
那灰衫客明显别有用心,可师叔祖偏偏。。。他偷瞄玄悲,试探道:“师叔祖,要不。。。弟子给您诊个脉?”
“去诵百遍《金刚经》!”
虚明立刻闭嘴,心想师叔祖神智倒还清明。
靠岸时天色已黑。
“你心中必有诸多疑惑。”
玄悲望着远去的渔船。
虚明竖起耳朵。
“慕容家水深得很。
这三日在参合庄,我隐约感应到三位绝世高手的气息。”
“三位?”
虚明一惊。
“燕龙渊掘了慕容博坟墓,连尸骨都抛了出来,暗处的慕容家高手却按兵不动。。。”
玄悲面色凝重,“先前顾着你的安危没细想,如今看来极不寻常。”
“您是说。。。”
“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玄悲忽然拎起他纵身南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