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少有人知道,寺中还有一个院,名叫杂役院。
当然,它不出名并不是因为有多神秘,而是因为——它只是个杂役院!
“虚悲,入我罗汉堂。”
“虚定,入我般若堂。”
……
其他和尚一个个被接连领走。
快轮到自己了,萧墨心里隐隐有些期待。
到现在为止,还没人被召入达摩院呢。
“虚明。”
“弟子在。”
萧墨轻声回应,语气比之前的小和尚更显稚嫩。
他跪坐在蒲团上,眨了眨眼,心中泛起一丝紧张。
可等了良久,对方却没再开口。
搞得萧墨心中更紧张了……
“虚明,入我杂役院。”
过了大约一盏茶时间,那和尚终于说话了。
……
什么鬼?杂役院?
萧墨一脸黑线,可还是只能苦着脸应了声:“是。”
“杂役院名额已满,贫僧就此告退。”
坐在前排的一位高僧起身告辞,显然是杂役院的主持。
萧墨,也就是虚明,便和之前那位叫虚真的小和尚一起,跟在这位僧人身后离去……
“圆明,你带他们去杂役院。”
出了戒律堂,这僧人把两人交给一位叫圆明的和尚。
“好的,师叔。”
圆明笑呵呵地点头。
“那是我们杂役院的首座玄台,以后见了要叫‘首座师叔祖’,明白吗?”
“是,师叔。”
虚真有气无力地回应,虚明则低着头,一脸惆怅。
杂役院啊……
“嘿嘿,你们俩就认了吧,首座们收徒,不看资质,也不看人,全凭一个缘分!你们进了杂役院,说明跟这里特别有缘。”
“不过你们也不用太灰心,刚开始大家起点都一样,他们能学的,你们一样也能学。”
说话间,圆明领着他们走进一处院落。
这里便是杂役院。
没有红砖绿瓦,也没有雕梁画栋,甚至连佛像都很少见。
刚进门,就是一个用竹子搭成的晾衣架,白袍在风中轻轻摇晃,几个小和尚赤着上身正在洗衣服。
“这些都是你们的师兄,以后要好好相处。”
“哎哟,这新来的小和尚真俊,圆明师叔,你是不是带错了?”
一位正在洗衣的年轻和尚惊讶地望着虚明。
“没错,以后他就是你们的小师弟,可别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