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魔界不用洗碗!”
“那现在呢?”
“……我要洗碗了。”
“呵!”
宫夙气得把抹布一甩,说不洗了、谁爱洗谁洗。
闻奚看着他,说不洗就滚回魔界。
宫夙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抹布,表情像咽了一只活青蛙。“洗。我洗。”
宫骂骂咧咧夙:万恶的压迫者!!!
段翎昭在客厅听见动静笑出了声。
…
那天下午段翎昭有个杂志拍摄,闻奚要陪他去,宫夙闲得无聊也跟上了。
到了摄影棚段翎昭换衣服,宫夙坐在休息区东张西望,忽然凑到闻奚旁边小声说了一句:“师娘这气质,不愧是当过仙君的人。就算没了记忆,骨子里的东西还在。”
闻奚瞥了他一眼说羡慕。
宫夙说羡慕什么,就是觉得师尊你运气真好,师娘这么好的人怎么就栽你手里了。
“因为我比他好。”
宫夙翻了个白眼:“师尊,你要点脸。”
“脸是什么?能吃吗?”
魔尊大人相当的无赖!
“……你赢了。”
拍摄很顺利,两小时就收工了。
摄影师拉着段翎昭说状态太好那眼神绝了。段翎昭笑着道谢,换回自己的衣服出来找他们。
走吧回家,三个人刚走到门口,段翎昭忽然停下脚步,身体晃了一下,脸色白。闻奚伸手扶住他,问他怎么了。段翎昭说是有点晕。
闻奚让他先坐下休息,让宫夙去倒水。宫夙没废话,转身就去找饮水机了,动作比平时快了一倍不止。
段翎昭喝了水,脸色还是没缓过来。
闻奚皱眉,什么也没说,扶着他往外走。宫夙跟在后头,没说话,但步子比平时沉。
上车时段翎昭靠在副驾驶上闭着眼。
闻奚动车子,没放音乐,车里很安静。宫夙坐在后座没出声,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说了一句。
“师尊,清心佩的事,是不是还没彻底过去。”
“不是清心佩。”
闻奚说,“是他累了。这阵子没睡好,又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