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会答应?”
“为什么不呢?您是聪明人,犯不着跟钱过不去。再说了”
他往后看了一眼,身后两个壮汉往前迈了一步,“您要是不答应,我们也有别的办法让您休息。”
段翎昭看了那两个壮汉一眼。
体格结实,下巴有一道旧疤,是从小打架打出来的那种。但他也没那么怕。他在云南边境练了那么久,杨队教的那些东西,他还没忘。更何况他以前也是学过散打的。
“行啊。”
段翎昭松了松领带,“试试。”
打头的那个人一拳抡过来,动作很快但路子太野。
段翎昭偏头避开,左手抓住他的手腕往下一压,右膝顶上腹部,人直接弯了下去。另一个人从侧面扑过来,段翎昭侧身一让,脚勾住对方的踝关节,顺手推了一下后背,人冲出去扑在地上。眼镜男愣了一瞬,从怀里摸出一把弹簧刀。
“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没说完,远处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两辆黑色suV停在路边,车门同时打开,下来七八个人。领头的是个穿深色夹克的中年男人,直接亮出了证件。
眼镜男转身想跑,被一左一右架住按在引擎盖上。段翎昭认出那个夹克男人魔都市局刑侦总队的刘队长。
“段老师,没事吧?”
“没事。”
段翎昭揉了揉手腕。
刘队看了一眼地上那两个人,又看了一眼段翎昭摆平他们的手法,嘴角动了一下:“练过?”
“练过一点。”
“练得好。”
刘队转身指挥手下把三个人押上车,走到段翎昭面前压低声音,“瑞华的事我们盯了有一阵了。这家公司不光对赌协议动手脚,背后还牵涉非法集资和商业诈骗。今天的事我们会立案处理,后续可能要麻烦您配合做笔录。”
“没问题。”
“那就好。您先回去休息。”
“嗯。”
回到车上坐下,段翎昭才觉得心跳快了起来。
不是怕,是肾上腺素退下去之后身体的自然反应。他看了一眼手机,快捷拨号已经接通了,一直在通话中。
“闻奚?”
“嗯,听见了。”
电话那头闻奚的声音很沉,“人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