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队也过来打了个招呼,顺便说了说最近的情况袭击者的同伙确实没再出现,但警方也没放松警惕。
饭后回到房间,宫夙很识趣地去了隔壁。
段翎昭关上门,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忽然问了一句:“闻奚,在修仙界的时候,我是什么样的人?”
闻奚想了想。“很倔,认死理。觉得魔修都是祸害,见一个杀一个。”
“那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闻奚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那个画面他记得很清楚,清楚到现在闭上眼还能看见。“你站在山门上,白衣胜雪,手里握着剑…”
他突然想到什么,轻笑一声,很轻的开口补完,“你说‘见到我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这是不是你编的!我觉得我这个性格应该说不出来这么中二的话!”
段翎昭安静地听完后,怀疑道。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画圈。
“是我编的,影响不大!”
“然后呢?”
“然后你冲过来,我一剑劈过去。你躲开了,把你身后的山门劈成了两半。”
段翎昭沉默了片刻。“我赔了吗?”
“没赔。你说那是我干的,不关你的事。”
段翎昭笑了。“那确实不关我的事。”
闻奚转头看向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段翎昭的侧脸上。他的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嘴角还带着笑。
“还疼吗?”
段翎昭忽然问。
“什么?”
“那些年。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会疼吗?”
闻奚没回答。
他看了段翎昭几秒,伸手碰了碰他的脸。掌心贴着颧骨,拇指轻轻蹭了一下。“会。后来不会了。”
段翎昭靠过来,额头抵着闻奚的肩膀。
闻奚没动,抬手放在他后脑勺上,手指穿过他的头。
“以后不会了。”
段翎昭闷声说。
闻奚低头,把下巴抵在他头顶。“嗯。”
隔壁房间,宫夙靠在床头。
他听了听墙那边的动静,什么也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