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组的年轻演员凑过来,压低声音:“段老师,今天训练的时候,寨子外面有陌生人。穿便服,眼神很凶,不像当地人。拿着望远镜往这边看,我觉得不对劲就跟杨队说了。杨队说他会处理,让我们专心训练。”
段翎昭心里一沉。
训练场地是保密的,附近不该有陌生人。“我知道了。这事别跟别人说,听杨队的。”
“明白。”
年轻演员躺回床上很快睡着了。
段翎昭却睡不着,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山林漆黑一片,远处几点灯火。他摸出口袋里的小瓷瓶握在手心瓷瓶冰凉,上面的纹路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闻奚说遇到危险就捏碎,他能感觉到。
…
横店。
闻奚下午拍的是重头打戏萧景云在战场上单挑敌将,打得天昏地暗。动作复杂,威亚吊的时间长。
换好戏服绑好威亚,对手是个武行出身的老手,两人对视点头。
枪出如龙,招招致命。对手刀法凌厉,两人打得难分难解。威亚师配合着动作让打斗看起来更惊险。
打到一半,闻奚感觉威亚绳有点松,但没停,继续拍完。
“卡!这条过了!”
从威亚上下来,肩膀有点疼。
他只轻蹙了一下眉,走到监视器后看回放。导演拍他肩膀:“刚才那个回马枪,帅!不过你肩膀是不是受伤了?”
“没事,小问题。”
“检查一下吧,别硬撑。下场是文戏,你可以休息。”
回到休息区,宫夙放下起来:“我看看。”
伸手按了按他的肩膀,力道不轻,闻奚“嘶”
了一声。“我就说这威亚和个累赘没什么区别!”
“肌肉拉伤,不严重。疏通一下就行。”
宫夙瞥了他一眼,淡然开口。
“你会?”
“废话,我是你徒弟。”
宫夙运起一丝微弱的魔力注入闻奚的肩膀,几分钟后疼痛缓解了大半。“好了,注意点,你说你都一把年纪了!还不小心点!”
“滚!”
…
晚上收工回到酒店,闻奚先洗澡,然后坐在床上看剧本。
宫夙在另一边打坐,房间里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