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制结束后他在后台卸妆,小张递来手机闻奚回消息了:“看到了。你画的那个锅,像痰盂。”
段翎昭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打字:“那是锅!鸳鸯锅!”
闻奚回:“哦,没看出来。”
段翎昭气得笑了一声,把手机扣在桌上。
敢嘲讽他的画技,闻奚完了!
…
第三周商务活动密集。
品牌布会、慈善晚宴、粉丝见面会,他像陀螺一样在几个城市之间转。经常凌晨落地,早上六点又要起床化妆。
小张心疼他,说要不要推掉一两个,段翎昭摇头说签了合同就得履行。
他唯一雷打不动的,是每天睡前给闻奚消息。
有时是“今天拍广告,导演说我眼神太凶”
,有时是“杂志拍完了,累死了”
,有时只是两个字“晚安”
。
闻奚回得依然简短,但从不缺席。
…
第四周终于有了半天假。
他回了一趟家,付婉林做了一桌子菜,全是段翎昭爱吃的。段明远问起新戏,段翎昭简单说了几句。
付婉林一听要去云南边境,立刻放下筷子开始念叨:“那边蚊虫多,我给你准备了防蚊液、感冒药、跌打损伤膏全在那个大箱子里。”
段翎昭说剧组有医疗组,付婉林不听,说那也得带、万一用得上,又说那边温差大、换季衣服都装好了。
最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平安扣玉坠,温润细腻,是上好的和田玉。“你奶奶留下来的,保平安。戴着,别弄丢了。”
段翎昭接过玉佩,入手温润,点头说好。
段翎虞在旁边慢悠悠地问闻奚知不知道他去云南,段翎昭说知道。
“他什么反应?”
“没什么反应,就说注意安全。”
“就这样?”
段翎虞挑眉,“我还以为他要跟着去。”
“他有自己的工作。”
段翎昭说,“而且……我们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段翎虞看着他,看了几秒,笑了:“行,长大了。”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真有事随时打电话。段家虽然在云南那边势力不如江城,但护你周全绰绰有余。”
段翎昭点头表示明白。
吃完饭回房间收拾行李。
手机响了,闻奚来一条消息:“出来,我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