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那场戏怎么样?”
段翎昭问。
“很好。但入戏太深了。”
闻奚看着他,“林砚背负的东西太重,你演他容易把自己带进去。”
段翎昭沉默了几秒。“所以需要你时不时把我拉出来。就像今天,你在旁听席上坐着,我就知道演完了就能见到你。”
“你就这么信我?”
“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信。”
闻奚筷子顿了顿,没接话。
段翎昭也没再往下说。过了一会儿他掏出手机:“刘姐说《风雪夜归人》和《暗夜锁魂钉》票房破的很快,后续影响力也很不错,张导要办庆功宴,问你有没有空。”
“什么时候?”
“下周五晚上。”
“有饭吃为什么不去?”
“你就知道吃。”
“切!那又怎样!”
本尊又不用辟谷。
两人边吃边聊,从电影聊到综艺,从工作聊到生活。段翎昭说起小时候第一次演戏是学校的话剧,演一棵树,一句台词没有,站了整整两个小时。
“所以你就因为演了棵树,就喜欢上演戏了?”
闻奚问。
“……差不多,演戏可以成为另一个人,体验另一种人生。虽然累,但过瘾。”
“喜欢就好。别太拼,身体要紧。”
“你还说我?!”
段翎昭看着他,“你不也是老熬夜。虽然你说睡得少,该睡还得睡。”
“管得真宽。”
“就管你。”
“……”
(づ ̄3 ̄)づ
吃完火锅,两人沿着江边散步。
夜风凉,江面上有游船经过,灯光倒映在水里碎成一片片光斑。段翎昭的手偶尔碰到闻奚的手,但没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