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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魔尊很不理解,他热还来不及,为什么会冷?后来想了想,此时的段翎昭就是一个普普通通、脆脆弱弱凡人,冷也正常!
他没穿那件外套,就让它搭在腿上。
段翎昭坐在他旁边,双手捧着杯子,杯子里是刚才泡的热茶。他的外套在闻奚腿上,他自己穿着一件薄卫衣,领口拉得很高,只露出半张脸。
火光在他脸上跳动,明明暗暗。
闻奚侧头看了他一眼。
“冷吗?”
他问。
“不冷。”
段翎昭说。
“那你缩什么脖子?”
段翎昭顿了顿,把脖子从领口里伸出来一点:“……没有。”
闻奚笑了一声,把腿上的外套拿起来,扔回给他。
“自己穿。”
段翎昭接住外套,犹豫了一下,穿上了。
“你不冷?”
“不冷。”
闻奚说。
魔尊的体质,这点凉意算什么?
冰肌雪域他都跟人打过架。
但段翎昭不知道这些。
段翎昭只知道,闻奚把外套还给了他,自己穿着一件单薄的T恤,坐在夜风里。
他想了想,把茶杯递过去。
“喝口热的。”
闻奚看了看那杯茶,又看了看段翎昭。
杯沿上有浅浅的水渍,是段翎昭刚才喝过的位置。
他接过来,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
但杯子是暖的。
“好喝吗?”
段翎昭问。
“还行。”
闻奚说。
“只是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