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有两年没在一起,那两年我都没和朋友说,”
阿乔啜了口酒,“那两年我和小姑娘住在一起。”
蕲佳拿食指在她脑袋上戳了一下,“你啊!”
“我和小姑娘两年就分手了,又过了两年,我和如伊复合了,就把小姑娘干脆拉黑了。”
“拉黑人家干嘛?”
“怕联系起来,没法告诉她近况。”
“如伊怎么能原谅你?”
“凑合过吧,她也快四十了,十来年没有工作,很难自食其力,当时她说要把公寓卖掉,跟父母住,卖房的钱就养活她后半生,我这边想想,和她复合,起码上千万的房子还在。”
阿乔说到这里,杯里的酒也空了,蕲佳了愣,也没想起来给她添。
“蕲佳,我这十年,做生意赢赢亏亏,到最后算算,也就赚个生活费,真正赚的,其实就那套房子,涨了将近十倍,赚了好几百万,和小姑娘好的时候,一昏头,觉得什么都值,等激情过去,跟她也分了,再想想,又心疼了,心疼那几百万。”
蕲佳叹了口气,她说得太过直白,连骂她都显得没必要,再说,这红尘俗世,又有多少干净人。
“那现在就好好过。”
蕲佳不痛不痒地说了一句。
阿乔苦笑,“如果真按那个五年之约,卖了房,可真聪明了,五年期满时正是房价最后坚挺的时候,那之后就一路跌,今年已经缩了小两百万了。”
作者有话要说:
微博说过,《繁花》原著的叙事手法给了我些灵感,学个皮毛,觉得讲小故事就是这样吧,没有太多修饰,没有讲述者的态度。
故事基本都是真的,做了点艺术处理,如有雷同,实属我没处理好。
第14章盛世佳人(中)
(三)
宝儿今年刚刚毕业,她是小时候跟着家人移民到温哥华的,听说香港移民圈有个标准……
尤其是在宝儿小时候那个年代适用,说香港的有钱人去英国、温哥华,没钱的去多伦多,总之是在大不列颠殖民圈里比较。
mandy在温哥华做收藏,她有这个家底和眼界。
虽然看上去不到四十,其实mandy再过两年就过五十寿辰了,却也一直未婚,无子。
她是家中的小女儿,宝儿的爸爸说,这个小妹被宠坏了。
颜家祖上出了两个状元,苏州曾经是个状元辈出的地方。颜家后人,儿时的玩物都是了不得的物什,他们倒也没太当好的,mandy四五岁时被长辈逼着练书法,用的砚台是灵岩山澄泥砚孤品,上有太虚大师真迹「明心见性」,她不喜写书法……
烦了,便趁长辈不在,将那砚台掼进下水沟里,从此书法继续练,只是那砚台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