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儿??”
“我回家。”
家,呵呵,这是当头一棒。
可她不能就这么垮了,“你留下,我走,这么晚了你又喝了酒,不要开车。”
凌杜打开门,将钥匙扔给她,“你早些睡吧。”
春天看着闭上的门,一张脸苍白如纸,只有眼圈微微红。
周一凌杜独自在郊外的家中,她关了手机,将家中里里外外清洁了一遍,一个人去林子里跑步。
周二她开了手机,所有推送都不如几条微信显眼。
第一条:安全到家了吗?
第二条:到了吗?
第三条:你关机了,你是喜欢我的,不然不会平白要雇我做玩伴,对吗?
第四条:凌杜,你为什么阻止了我看你朋友圈?其中的原因你自己清楚。
第五条:爱是盲目的,恋是疯狂的,痴是可悲的,梦是美好的,我是错误的……
第六条是一早六点多出的:我走了,钥匙留在了大堂前台,认识你很开心。
眼泪奔涌而出,怎么也擦不干,她换好衣服,往城里驶去。
前台老尼克果然叫住了她:“凌小姐,你的朋友留给你一件东西。”
说着低头找出一个信封,交到她手中。
凌杜在上升的电梯中从信封中摸出钥匙,电梯停了,打开门,门内果然空了。
厨房的餐台上用胡椒瓶子压着一摞钞票,一共三百二十二块,旁边还有一张便签:这些天多谢你的招待!后面画着一张笑脸。
凌杜抬头,看见一纸包新鲜的黑麦面包躺在餐台上,她转过身环顾厨房,水果篮里摆满了水果,再打开冰箱,里面塞了满满的食物……
她转身往门外跑去,跑出大厦,跑向维克街,跑进那家青年旅馆。
登记台的小伙子在系统里查了半天,再次抬头向她抱歉地笑了笑,“抱歉,女士,你说的这位小姐确实在三天前退房了,没有再回来过。”
凌杜走出旅馆,拿出手机:你在哪里?
没有回应,她连春天的手机号都不知道,只知道她一直用的台湾的号码,打电话不方便,所以只有微信。
又了语音过去:你在哪里?
她站在料峭春寒中,等她弄丢了的人的回复。
手机终于震动起来:我不在c城了,已经去了北边的m城。
凌杜看了几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你不是后天周四回台湾的飞机吗?
对,后天我直接从m城去机场。
你哪来的钱?
半晌,那边才回复过来:我自,我的钱确实丢了,但只丢了四百二十七美元现金,卡还在……我……那样跟你说……
是私心想制造和你相处的机会……我骗了你,请讨厌我吧……Ideserveit第一眼看见你就很喜欢,没有能控制住,sorry……
她在凛冽的春风中微微颤着,却什么都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