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城这个人本来就变态又阴毒,现在变成彻底的残废,指不定要憋了什么阴毒的法子折磨他。
“你你。…。。你这么说就不对,付辙怎么会因为我变恶毒的,他、他本来就坏啊!”
为了保命,许笙又开始他擅长的瞎话:“你不是也看到了,当初我也被他一巴掌扇瞎了,因为去找你,我差点被折腾死,最后他把我扔到战场上自生自灭。你受了三年罪,我就过得很好吗?我们应该同仇敌忾,你怎么还对付辙有滤镜呀……”
许笙一边心虚往后蹭,一边四处偷瞄。
“许笙,咱们俩知根知底,就不用说这种话来糊弄我了吧。”
裴城面露鄙夷,一边说,一边把他提溜到跟前。
“你腺体上的标记还没褪呢,身上都是骚味,你们上过几次床了,在哪上的,付辙知道他又成你嘴里的仇”
一句话还没说完,许笙眼神突变,猛地扬起床边的花瓶砸向他。
飞溅的水花和那束薰衣草在空中散开,坚硬的瓶子还未落下就脱了手。
裴城一把揪住许笙的衣领,使劲往后一推,许笙的后脑勺猛地撞在墙壁上。
许笙眼冒金星,装不下去破口大骂:“裴城你个大贱人,你究竟想干什么!”
裴城看着气急败坏的许笙,满足地笑了笑:
“这样才对嘛,我就喜欢你的真实面目。”
他摸了摸毫无知觉的右腿,像是陷入回忆:“联盟的监狱那么黑那么冷,痛也没人管,喊也没人听,人在里面待久了就会疯,我几次都想撞墙死了算了,可又想到你也进来过,还是因为我,我就能挺住了!”
“你知道我从进监狱到回北国,每天都在想什么吗?!”
许笙抬手,还想推开突然贴近的裴城。
“我一直在想你,”
裴城躲开他虚弱的攻击,深情地答:“我想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求我帮你取腺体的可怜样,想你在病房里被我威胁时的憋屈,想你拿着枪来找我同归于尽!你恨我恨得要死,可你每次狼狈不堪的时候,出现在你面前的都是我。”
裴城扣住许笙的腰,一路顺着向下,按住他的右腿脚踝。
银色的脚环,细长的一条,紧紧贴着许笙的皮肤。
“付辙送你那条颈环,你很喜欢吧。”
裴城的声音很轻,语气像是在哄小孩,“那么我也送你一条,绑在你的脚上,可以电,被我遥控,让你再也离不开我。”
许笙浑身一颤,低头一看才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脚上缠了一圈铁疙瘩。
“这是什么东西?!”
他立刻就去扣。
突然脚环出一声轻微的电流嗡鸣,电流从脚踝一路上蹿,许笙一个激灵,身体猛地绷紧,尖锐的痛感全身炸开。
他身体剧烈颤抖,瞬间脱力倒在床上。
“别费力气了,脚环强拆只会爆炸,你这辈子哪儿都去不了,只能听我的了。”
话说着,他按下手里的按钮,许笙又被电了一下。
意识到自己逃跑希望渺茫,他脸上终于泄露一丝脆弱:“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要你。”
裴城不假思索地说。
许笙愣住,惊讶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