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辙一进去就被许笙推到*上,许笙一个跨步*到他身上,顶着张通红的小脸,笑着拍了拍他的脸:
“指挥官,准备好了吗。”
。。。。。。
身上人咬得他好爽利,细细的*在他***,抬起又落下,***紧贴着他的*,**着出**声。
晶莹的汗珠顺着紧实的肌理,掉在**之处。
付辙的呼吸陡然加重,支起上身攥住许笙的肩膀,****,咬他的腺体。
许笙出一声沉闷的呜咽,不甘示弱地**,留下一圈圈明显的牙印。
付辙越来了精神,在温软的挽留下胸膛剧烈起伏,他眼神向下,看向许笙白里透红的肩膀和前胸,胸前如红樱般挺立,随着呼吸和他动作的起伏乱晃。
没有白色的药膏在上面,不是在梦里,不是手机里的照片。
是许笙,他的许笙。
付辙呼吸骤然加重,他甚至能听见下颌咬紧的声音,伴随着许笙突然的痉挛,两人一起倒在床上。
许笙的单人床太小了,两人并肩都躺不下。
许笙干脆半个身子都压在付辙身上,抬手摸了摸他汗湿的额头。
“你比原来黑了好多,也瘦了好些。”
“嗯,你倒是没黑,还长高了。”
之前许笙只到付辙的肩膀,现在到他的下巴,抬头就能吻到他的下唇。
许笙闻言笑了下,抬起手臂比划了两下,语气有些落寞:
“所以在边境密林我没认出你。。。。。。”
付辙没有回答,肩膀松了下。
许笙没在意,抬头指着自己的脸说:“我长了很多斑呢,在鼻子上,你看到了吗?”
淡淡的浅色斑点落在高挺的鼻子旁,连成一小片,不仔细看确实看不出来。
“很可爱,给我亲一下。”
许笙不太满意他的话,垂下脑袋,不让他亲。
付辙摸着他的手臂又问:“这片烧伤怎么落下的?”
“运输伤员的时候被北国的炮弹给炸了,车子起了火,搬伤员的时候不小心被烧到的。”
许笙突然想起了什么,紧接着说:“申杰也在那辆车里呢,他的命也是我救的。”
所以,不管当初是不是因为他的原因才导致申杰受伤,他犯的错也该抵消了。
两人靠在一起,抚摸彼此的身体,摸到疤就要解释一番,像是弥补三年里对方不在身边的委屈。
说着说着两人又亲到一起。今时不同往日,许笙可不是之前随便就被付辙举起亲,毫无招架之力的人了。
付辙侧躺搂住他,大腿卡进来抬起他的一条腿,他就反身压过去,扭过头去寻付辙的嘴巴,咬他的下巴和手。
行军床承受不住两人剧烈的动作,床腿出吱吱喳喳的金属摩擦声,终于不知道在第几次付辙把许笙举到身上时,轰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