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笙,你竟然说出这种话!”
伊弗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终于知道为什么当年付辙血压都忽高忽低了。
许笙不管他怎么想,把他送到帐篷,转身就跑。
今天他真是被刺激过头了,付辙眼看着就要和自己旧情复燃,怎么还能和伊弗那么暧昧!可自己偏偏那么在意,一上头就对伊弗说出那些话。许笙越想越尴尬,脚下也越跑越快,结果一头撞上一堵墙。
许笙被“墙”
弹回来,又被一只手拽回去。
不是墙,是付辙的身体。
他反应过来,立刻便要挣脱,可付辙搂住他的腰,把他带进怀里。
“跑什么?”
付辙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
许笙挣不开,抬头瞪他:“你怎么在这?”
“来找伊弗。”
“来找伊弗?”
两人异口同声,在同一个瞬间说出了同一句话。
许笙愣了一下,气急败坏地抬手就打他。
“为什么打我?”
付辙捏住他的手腕。
“不知道。”
许笙没好拉气地说,“你放开我!”
“不知道就想,你没有脑子吗。”
付辙反而握得更紧,整个手掌完全贴住他的手腕,指尖按住内侧,像是要摸着脉搏逼他说出实话。
黑夜里,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周围时不时传出一两声虫叫,飘过几句远处人的低语。
“你才没脑子呢,你、你不许去找伊弗!”
许笙红着脸,小声说。
付辙紧接着问:“为什么?”
为什么?他刚和伊弗说了那么多,又威胁又炫耀地把自己的姿态摆得那么高,一副付辙就在他手心里的样子,可转头付辙又去人家了。
他的面子往哪里放,感觉拌了臊子给人吃了算了。
“他、他身体不舒服,脸红得连话都说不出了,你不许去打扰他。”
付辙将许笙支支吾吾的样子看得一清二楚,一点点松开他的手腕,但没有放他走的意思,只是把手插回裤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你刚才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