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原来,他和付辙之间还有另一种可能。
许笙踉跄了一下,后背撞在树干上。他靠着树,慢慢滑下去,瘫坐在地上,痛哭流涕,咬牙切齿地咒骂道:
“贱人!裴城,你个贱人!”
一旁的付辙看着他扭曲的小脸,生怕他忘了似的提醒他:“裴城进了监狱就招了,我知道,却没有告诉你。”
对啊,还有付辙呢。
许笙扭脸看向付辙,眼睛含泪,死死瞪着他。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当时看不见了,后面又怀孕,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过!”
“你没有怀孕。”
“所以我失去了一个孩子!”
他的腺体可以取出,他不会因为是个怀孕的omega被军队拒收,那个宝宝,他怎么会因为有宝宝就要离开呢!
前怪裴城,后怪付辙,他是被逼的!
付辙一次又一次骗他,他和撒谎的自己有什么两样。
“为了把我留在你身边,看着我像疯子一样挣扎,最后心碎,落败逃走。你亲我抱我,让我为你吃醋难受,逼我放不下你。你这样自私、虚伪、无耻的大骗子!你有什么资格上战场,还指挥那么多人!”
许笙大吼:“你也是个贱人,大贱人!”
他爬起来,一脑门冲过去撞击付辙的胸膛,被绑着的双手狠狠砸在付辙身上。
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一颗一颗砸在地上。
“骗我怀孕,又瞒着我不告诉我真相,当初那么凶地骂我呢,你和我有什么两样!”
付辙没有回答,也没有躲,就那样站着,任他的拳头砸,任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来。
许笙打了一拳一拳,直到胳膊酸了,手腕肿了,再也没有力气,才停下。
付辙伸出手,紧紧把许笙抱进怀里。
“放开我!”
许笙挣扎,可付辙抱得很紧,紧到他的肋骨都在疼。
“不放。”
付辙的声音闷在他顶,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许笙咬着牙,又捶了他几下,眼泪掉得更凶了。
他把脸埋在付辙的颈窝里,哭出了声。
直到现在付辙抱着许笙,才真正感觉到怀里人确实长高了,他低下头,就能吻到他湿润的脸颊。
这才对,狼心狗肺,天生一对。
不要唯唯诺诺的许笙,不要愧疚,不要把自己放到低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