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风引着他走到门口,许笙一摸,果然上面加了锁,从里面根本打不开。
疾风跑开,在屋里绕了一圈儿,又回来。他没找到钥匙,趴在许笙脚边,呜咽了两声。
“没事,不怪你。”
许笙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呼啦了两下他的毛,一步步挪回卧室。
那个哑巴给他吃的药里大概有什么催眠的成分,他身体沉重,走了这几步路就没了力气,很快撑不住又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把他从床上托起来,温热的东西贴上他的嘴巴。
许笙气恼,一巴掌扇过去,打到了什么。
对方向后躲了一下,放下手里的碗勺,去擦他指尖上沾到的粥。
许笙闻到一股血腥味,没好气地说:“你一个保姆怎么身上一股血腥味,你杀人了?”
对方听不见似的,擦干净他的手,就又拿起勺子往他嘴里送。
“不放我出去,我就不吃。”
许笙十分厌恶这种被人捏在手心,任人摆布的感觉。
可吃不吃饭根本由不得他做主,很快他就被对方制服,绑住手,捏着下巴喂。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屈服吗,”
许笙愤怒,可一张嘴又被怼了一口饭,“不吃不吃、呸!唔唔”
一碗饭,吃了一半洒一半,弄得两人身上都是。
许笙向来爱干净,从国安出来还没来得及洗澡,现在又黏糊糊地粘在身上。他正要大骂,那人又把他扶起来,几步带进洗手间。
许笙被按着坐在浴缸里,突然肚皮一凉,那人竟然扒开他的衣服。
“你干什么?!你出去,我自己能收拾!”
许笙拼命抵抗,四处躲闪,像火锅里的宽粉让人抓不住。
哑巴力气虽大,在水流下也按不住人。只好依他所说解开他的手脚,调好水温后把花洒塞给他。
“你出去,别看着我!”
许笙拿着花洒,凶巴巴地对着墙壁亮出牙齿。
对方哼了一声,拉开门。
许笙听到声音,才知道自己看错了方向,但依旧装模作样把脑袋晃过去,“盯”
着对方关门离开。
听到关门声,许笙松了一口气,一点点脱掉身上的衣服,慢吞吞洗了个大概。
虽然眼睛看不见,凭借自己对浴室布局的了解,许笙还是轻而易举地拿到了洗水、护素、沐浴露,甚至还给自己涂了身体乳。
一切都有条不紊,正当他套浴袍时,脚下一滑,整个人朝前栽去。
“啊!”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摔个鼻青脸肿,一双手臂从身后稳稳接住他。
许笙震惊,下意识捞住对方的脖子,反应过来后又恶狠狠地捶打他。
他爹的,这人根本没走!
付辙找的什么人照顾他呀,盯着他洗澡,臭流氓啊!
“王八蛋!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