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许笙继续说:“薰衣草不是应该很迷人吗,我们的契合度还是百分百,已经有了临时标记,我闻不到你的味道都觉得吸入你的信息素很爽,你不会吗?”
许笙什么时候最漂亮?
如果是问其他人,大概的答案是他什么时候都漂亮。可付辙眼光更苛刻一点,许笙那双明晃晃的眼睛里,直愣愣地写着喜欢他的时候最漂亮。
那种直白地说出“我喜欢你”
、“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我吸入你的信息素很爽”
的时候,他棕亮丽的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里面的执着与热烈显而易见,令人动容。
付辙想回答他,却现自己的嘴唇先落在了许笙的嘴巴上。
这个吻和以往不同。
以前的吻,要么是安抚,要么是标记前的前奏,总带着几分克制和分寸。可这一次,付辙吻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那些许笙说出来的、没说出来的话,全都吞进肚子里。
许笙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攥紧他后颈的衣料,脚趾都蜷了起来。
等他终于被放开的时候,嘴唇都麻了,眼角泛着水光,迷迷糊糊地看着付辙。
付辙微微撑起身体,但仍罩着他的身体。许笙的腰被他一手托着,另一只手顺着腰间滑到胸口。
“你的伤口还没愈合,要不今天就是这样的姿势。”
温度源源不断贴着皮肤传过来,许笙扭过头去,被付辙盯得毛。
付辙见他嬉皮笑脸,又把他往上托了托。许笙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脸腾地一下红了。
“你、你……”
他结结巴巴,刚才那股撩人的劲儿全没了,“我开玩笑的,我、我没真的想”
付辙还是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撩的,你负责。
许笙咽了口口水,他低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耳尖红得能滴血。
“……那、那你要温柔一点。”
他小声说。
付辙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
然后他抬手,按在许笙的后脑勺上,轻轻往下压了压。
许笙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落下一道银白色的光。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压抑的呼吸声。
许笙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不是难受的那种死,而是那种炙热的,整个人都被架在火上烤,每一寸皮肤都在烫。他的眼眶酸,有什么东西从眼角滑下来。
付辙的手突然插进他头里,轻轻摩挲了两下。
许笙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是问他还好吗,是问他要不要停。
他没有停。
不知道过了多久,付辙的手突然收紧,扣在他后脑勺上,把他往上提了提。
许笙被拉起来,眼角还挂着泪,嘴唇红得不像话。他迷迷糊糊地看着付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