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许笙来了精神,拉着付辙的手来到客厅。
那张被许笙抱怨过太硬的沙早就换成了新的,许笙盘腿坐上去,付辙坐在对面,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医疗包。
“你肩膀有旧伤,这种损伤针灸治疗效果最好,我跟蒋主任学了好久。”
付辙看他兴致勃勃打开医药包,亮出一排银晃晃的针。
“和他学?”
许笙手里忙活着,举起手里的针包:“是啊,他还把他的针灸包送给了我呢,就是这个!”
“主任是a1pha,上过战场还是医疗兵,懂的东西可多了,我问了他很多关于战场上受伤治疗的问题。”
付辙“嗯”
了一声,忽然问:“你为什么问他,不问我?”
许笙捏着针“啊”
,瞪圆了眼睛。
看他这幅呆呆的样子,付辙想通了似的点点头,“嗯,他水平比我高,我不如他。”
“什么呀!”
许笙立刻把针放回去,膝行杵到他跟前,笑眯了眼睛:“你和我闹着玩吗?他是医生,你不是呀。”
付辙垂眼看着眼前的小脸,捏着他的下巴推开,“行军作战总有伤病,也许我懂的不比医疗兵少。”
许笙笑了一会儿,见付辙很认真,思索片刻,解开衣服,露出了肩膀。
“我下次就问你,可针灸不一样,我没好好学过,只能向蒋主任和闵老师取经。你这几天不回家,我就在自己肩膀上练,你数数我膀子上有多少个针眼。”
衣服褪下,白皙的肩膀上确实红了一片,有些地方还微微肿起,再往下是包着药包纱布的伤口。
这幅皮肉看上去并没有什么说服力,倒像是乱针齐、逼供作出来的。
许笙皱眉,偏头在肩膀上揉了两下,举起三根指头认真地说:“我现在已经很熟练了,保证不会给你扎成我这个样子的,绝对不会出错!”
付辙看着他肩膀上那些密集的针眼,沉默片刻,然后脱下一只衣袖。
许笙拔出一根针,深呼吸,跪起身。
“我要来喽。”
“嗯。”
“我要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