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退的时候撞了一下,他们怕我反抗,用了点药,结果没控制住我,反而引了易感期,昨天安桢他们强行找到你……”
原来联盟的手笔给他打了掩护,那就不会怀疑到他这个受害者身上了。许笙吐出一口气,悬着的心放下来。
付辙可真是倒霉,被联盟下药,又被自己坑害,可转念一想,还是他最惨,付辙加倍狂躁,他屁股开花,还什么都没得到。
该死的联盟!
“我说过我是自愿的,”
许笙装模作样表达自己的深情,“可联盟怎么能这样对你,你可是指挥官啊!”
付辙看着许笙闪动的眼睛和明显消瘦的脸颊,没接话。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倒是你,大闹疗养院,砸雕像,还拖着一群老兵摆阵,本事不小。”
他顿了下,继续说:“疗养院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财政局的款已经去追了,国安的人……”
“别说了、别说了……”
想到地下室那几天,许笙有些后怕,担心再次被追责,他突然向前搂住付辙的脖子。
“我现在已经知道监狱有多可怕了,以后不会了,你别说了。”
付辙不说话,掐了两下他的脸,伸手把他抱起来。
许笙站起身,揉揉眼睛,露出了腰后那条毛茸茸的东西。
“这是什么,尾巴?”
许笙这才想起来,自己在o。o论坛上学的讨好招数还没用。
那条被他当尾巴系在腰上的棕毛围巾歪到了前面,他赶紧站直,很大幅度地扭了扭腰,尾巴在身后晃了两下。
“是为了欢迎你回来准备的,你喜欢吗?”
房间冷硬、空旷,显得他身形愈单薄,颈间雪白的药贴和颈环,衬得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一碰就碎。
眼前的omega尾音轻轻上扬,脸上挂着熟悉的笑,像一只等着被夸奖的小动物。
付辙的目光,从他脸上缓缓下移,落在那条晃得卖力的“尾巴”
上。
“动给我看。”
许笙扭得更卖力了。
可扭了好一会儿,付辙只是很严肃地盯着,也不说话,弄得他顿时有点慌。
论坛不是说他会吃这套吗,难道又失败了?上次失败是被拉黑,这次不会是被扫地出门吧!
许笙结结巴巴地问:“你、不喜欢尾巴吗?可疾风也是这样的。”
付辙脚尖翘起点了点地面,突然笑出声:“学疾风?”
“那尾巴不该绑在外面,而且,刚才疾风进门可不止是这样。”
什么意思?许笙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