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拒绝这么多次,不就是因为每次闻到我的信息素都会失控,你喜欢我吧?”
许笙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你一定是怕上瘾,怕离不开我。你是从战场上回来的,也该知道,现在医疗物资很匮乏的,既然我的信息素比抑制剂更有效,何必浪费这昂贵的针剂,我们有百分百的契合度,你还喜欢我,不如。。。。。。”
“不如,就让我来治疗你!”
空气仿佛被抽干,窒息般的寂静笼罩下来。
付辙缓缓俯身,高大的黑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几乎要将许笙整个人吞噬。
他的目光灼热,带着a1pha独有的侵略性,游走于许笙的身体,却又在触及到腺体的前一秒,停顿下来。
“我喜欢你?”
许笙眼睛亮得惊人,他点头,又用力摇头。
“不,付长官,是我喜欢你、崇拜你!是我想和你结契,想和你共度良宵,我……”
“你的腺体很丑。”
付辙的话砸过来,砸断了他的虚情假意。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许笙敏感的颈窝,又像是嫌弃一般,一触即离。
低沉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刀,狠狠划破许笙的自尊心。
“气味确实有用,但这里”
付辙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语气,低声宣告:“太丑了,被别人咬过,还很脏。”
腺体,对于omega而言,是仅次于生*器的外露器官,是最*密,也是最能象征*魅力的部位。
被如此直白地评价为“丑”
和“脏”
,无异于被扒光衣服,扔进泥地里践踏。比扒掉对方的裤子,嘲笑对方很小很可爱,还恶毒。
许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唇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怎么也没想到,看上去冷峻禁欲的付辙,说起话来竟然这么刻薄。
像是大脑宕机一般,许笙尴尬地站在原地,捂住脖子上的贴纸,不知作何反应。
“还需要我说得更明白吗。”
话说到这份上,换做别人,此刻早该崩溃大哭,或是恼羞成怒地反击。
付辙垂眸看了他一会儿,见对方脸色煞白不知所措地抬手捂着胸口,心底掠过一丝快意,但又迅被更深的烦躁取代。
他皱眉直起身,如同打掉一件不合心意的垃圾,转身欲回到他的王座。
羞辱到此为止,识相的,就该滚了。
然而
“那什么样的腺体是好看的?”
一声明亮、带着奇怪颤音,却又异常清晰的声音响起,硬生生止住了付辙的步伐。
付辙回头。
只见许笙缓缓抬起头,脸上早已没了刚才受伤的惨白,反而泛起一层奇怪的红晕,像是被羞辱得兴奋起来。
他往前凑近几步,几乎要贴到付辙怀里。
那双丽的眼睛里闪烁着近乎天真的渴求,语气带着求知的探究:
“你的腺体是好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