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s级a1pha啊。
他来到m市两年了,都没机会接触到这样的人,付辙已经是他竭尽所能够触碰到的了,他必须牢牢抓住。
“我要去,就要去。”
想起付辙的抗拒,许笙念叨了几句,慢慢蜷缩进被子里,阖上双眼。
第二天亮,许笙被窗边的响动惊醒,一根长竹竿挑开了他的窗户,正啪啪作响。
“许笙、许笙起床!去给我买早饭!”
“我起了!”
许笙闭着眼,穿好衣服从床上跳起。
钱老太年龄大,口味很挑剔,她喜欢吃城中心糕点店里的点心,但腿脚不好不方便出门,自从许笙住进来后便成了她的跑腿工。
穿衣服的动作扯到了脖子和手掌,腺体和手心依旧在隐隐痛。
可疼痛本来就是极具成瘾的东西,更何况这种程度不算是折磨,倒让许笙很快从朦胧的困意中清醒过来。
许笙伺候完钱老太,立刻去了医院,早上闵教授照例带着几个小组一起去查房。
他看到了许笙手掌处的伤痕,想到昨天病案本上的记录,还以为是控制室那位情绪失控伤到了许笙,便让许笙留下,多叮嘱了几句。其余人开完组会后则由各组组长带回工作。
“诶,你听说了吗?等控制室那位病愈出院,许笙就能转正了。”
“什么?!可这次提前转正的名单里没有他呀,名额有限,他转正要顶掉谁?”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借着整理衣服的功夫,开始抱怨这次培训考核。
战争时期,大家都想要一份稳定的工作,在军区医院有编制又安全,说出去有面,工资也很高。想要留下的实习生如过江之鲫,转正考核哪次不是过五关斩六将,一层层选拔留下的。
唯有许笙,从进医院就是个特例。
“呵呵,名单里没他,可闵主任心里有他,人家一进医院就是闵教授带,培训成绩不出众,一到考核就分到最简单的工作,谁有他运气好。吴组长你说是不是?”
高个子的转头,对同组组长吴秀说。
吴秀也才转正两年,但因为成绩优秀已经开始带新人了,许笙就是他手下的小组成员。
本应该向他刚进一部医院一样,许笙要在各个科室轮岗培训一年,经过各种严苛的考核后,才能成为军部医院实习医生中那百分之几能留下的幸运者。
可许笙不仅不用参加这次的考核,反而被安排到最简单的照顾易感期a1pha工作,这和他昔日转正考试的难度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我听说,他是直接被闵教授带进医院的,好像连军医校毕业证都没有,运气再好也不能好到逆天的程度吧!”
“那你说什么意思?”
“关系户呗,要么是沾了闵教授的光,要么就是抱上了哪位院领导的大腿……”
两个年轻同事的闲话越扯越没边,竟牵扯到了院领导头上,吴秀听得眉头直皱,及时出声制止。
“好了,别再说了。”
高个子被打断,脸上还带着几分不忿,索性借着替吴秀抱不平的由头,继续添火:
“吴组长,我们这是为你不值啊!许笙那小子一向迟到早退,考勤表上被科室点名多少次了。有闵教授护着,他屁事没有,可科室总把出勤不佳算到组长头上。再说了,闵教授马上要升任副院长,按照资历你也该升了,可别让这小子钻了空子。”
吴秀正擦着手上的水渍,闻言动作一顿,语气平淡地回了句:“不会的,他没那个经验。”
“他要转正也这个没经验啊,要我说,不如找个由头直接把他赶出医院,这才一了百了,永绝后……”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