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坐到别人身上,视线会高出一节,可许笙被人捏着下巴,仰头才能与他对视。
许笙惊讶睁眼,突然撞进一双无比清醒的眼睛里。
那双眼底没有情乱的混沌,只有冰冷的审视和轻蔑,仿佛早已将他从里到外看了个透。
他竟然一直是清醒的,清醒地看着自己做的一切。
许笙被吓得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汗毛倒立。
下巴处的手掌不断加力,再往下一分,就要掐断他的脖子了。
“您好,我、我是军区一部医院派来照顾您的omega,我叫许笙。”
他慌忙亮明身份,一边口齿不清含糊地解释,一边试图离开a1pha的身体。
但下颌的钳制依旧不减丝毫,瞬间又将他拉了回去。
第一次见面就做出这样的行为,确实很无礼,如果眼前人愿意,甚至能去联盟法院告他x骚扰。
但是许笙是可以解释这一切的,他立刻说:
“您听我说,我的腺体很特殊,不会被临时标记的,为了、为了帮您平稳度过由于信息素紊乱造成的易感期,医院特批了此次慰问治疗,我自愿是来帮助您的,您可以对我的腺体随意啃咬。”
话罢,许笙挣扎着艰难侧头,露出后颈那个稚嫩红的地方。
很小的一块,就藏在那片因长期佩戴颈环而肤色白的后颈上。
向一个陌生的a1pha献出信息素和腺体,进行“慰问治疗”
?
听到这话a1pha笑了下,喉咙间出低沉的气音。
许笙的脸颊被他捏成一团,闭着眼呜呜直哼唧,手掌却大胆地向下。
“您很难受不是吗,我可以帮您的。。。。。。”
房间内的薰衣草信息素味道素更盛,大有盖过他的意思。
“这么骚?”
a1pha冷笑,轻轻一推,将许笙从膝盖上掀了下去。
许笙一屁股跌坐到地上,瞪大眼睛,愣愣地看向他。
“军区一部医院,现在敢提供这种‘特殊慰问’了。”
a1pha嘲讽道,手指点了下座椅下面的按钮,身上的铁链瞬间松解。
所谓的禁锢,竟然对眼前的a1pha竟然形如虚设。
“你。。。。。。”
许笙瞪圆了眼睛,惊讶地说不出话。
a1pha垂眸看向地上的许笙,闻到控制室里浓郁的omega味,颊畔薄薄的肤随着后的顶起凹下。
“把你的信息素收起来!”
“我收不起来……”
许笙按住自己的腺体,委屈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