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有没有道理,最后还是被当作投资人建议被采纳了。
我在黑暗里不明所以。
伏天明探着身体,抱住呆头呆脑的我,像拥抱一只大狗。
他手指轻易就探进我的裤兜,拿出了那枚旧护身符:“和主角的披风一样,其实这个护身符从来就只有这一枚。”
“我自己都没有。”
他说。
“那时,看你面无表情,天天就是跳楼、吐血,一点都不开心。”
“就想送你点东西。”
伏天明捏着破符说。
这和我记忆里的实在是有偏差,我一直都不满他给所有武师都送了这个。
甚至过了十几年后,我还在访谈里,半玩笑般地吐槽伏天明雨露均沾。不过当时,同组的人就对这护身符毫无印象。
可它是我太重要了。
我记得,是它让我第一次有了“怕”
。我开始顾忌那些很高的地方,我得注意千万别摔死了。
“谢谢。”
我紧紧回抱伏天明。
我虽然完全相信他,但这也成了一个谜团,
后来,它和另一个谜团一齐解开。
那时,我带伏天明一起去拜访圭多drRay。
经过Ray诊断,伏天明的病,真的达到了临床康复的指征。
“我就说嘛,我自己就有感觉好一点!”
诊室外,伏天明开心地告诉我。
换我进去。我没用翻译软件也没请护士协助。这时候,Ray已经可以用简单地普通话和我这种半吊子“病人”
聊天了。
我说起了自己的记忆篡改。
Ray告诉我,有的人会有脑震荡后部分记忆受到损害的情况。人除了意识和记忆,也有深层的潜意识。或许,潜意识里,我总觉得自己不配采摘月亮,所以这枚护身符的记忆也被大脑篡改。
在错误的记忆里,这枚护身符人手一枚。
其实,伏天明的护身符只有一个。它和护身符和《记忆捕手》里的看似寻常的披风一样,只此一件,只有我有。
而且,它真的挥了作用,一次一次。
“对了,Ray。”
告别前,我冲着他的书架扬了扬头,“那是宇宙日历吧,您送伏天明的。”
“是的。”
Ray扭过身体,抽出那本蓝色封面的厚书。
上次拜访,我就认出来了,我家里也有一本。只是当时,这些线索全然串不起来。
“当时伏先生问我,为什么自己这么渺小。”
Ray翻了一页,抬起棕色的温和眼眸:“我告诉他,宇宙中,全人类都很渺小。
伏天明那年生日后来,我俩在放映室靠在一起,百无聊赖地等待着套房制冷。
当时屏幕上放着一部新映的文艺电影。
“哪个关系户的破片子啊!”
我看了几眼,吐槽,但也懒得叫侍者来换。
“现在也只有这种老酒店,才肯放放电影,给我们这些‘老年人’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