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近他好像逐渐失去她们………
不过,这些远远不是全部。
他和我这种粗神经不一样,他的痛苦潜伏得更深,没那么容易剜出来。
我搂着他,温柔地捋他的后脑:“阿明哥,不说了,不说了……”
而且,我恰巧知道那种感觉。
小时候练功,抓握兵刃,手掌总要磨得留血起泡。
那种直接磨到血肉模糊的痛楚我倒可以忍过。
最怕的,就是悄无声息地起了水泡。
它没形成什么创面,只是一层黄色的,透明的泡。
如果那处曾扎进去过木刺,还可以看到一截截,微小的,短短的黑茬。
对着光看,好像琥珀。
我最怕这种泡。师父告诉我,一定要挑破它,挤出脓水才行。
我咬牙试着撕掉那层皮,但不敢下手。师兄便会帮忙,麻利地拿热针一挑,迅一挤。“不疼吧。”
他们问。
我迷茫地摇摇头。
其实真疼,和想象中的一样疼!
我眼睁睁地看着它流出脓,流出血水。那处地方,明明不敢被人触碰,却一遍遍地被使劲挤压。
“你的秘密,再留一会儿。”
我亲亲伏天明抖着的眼皮。
这些他想倒出来的记忆和创伤,是他心里的脓泡,还没有准备好被挑破。
没关系。
或许它们其实根本不必被挑破。
它们和所有的血肉模糊的痛一样,在经历了更多的时间后,终将会变成厚厚的茧子,让人再也察觉不到痛。
“慢慢来。”
我告诉他,亲吻掉他的泪。
伏天明看着我,羞怯地叫我“阿江”
,然后扬起颈子。
我们之间真正的问题并没有解决,如果不能纯粹地相爱,滚烫的肉体也能让我们贴近。
我翻身倾压上去,胸口抵住他的背,让他听我“咚咚”
的心跳。我顺着他的脊线往下摸,他动情地迎合,把自己更完整地送进我怀里。
……
那天,我们彼此确认了心意。
伏天明答应好好养病,summer再一次减少了他的邀约。菲比也已经重振旗鼓,在经纪行业风声水起。小段神神秘秘,时常找不到人,后来干脆和我说要移民了。
我暂时顾不上他。
【亚亚整】
现在我和刘荣绑定在一起,经营着一家小而美的电影公司。我也在五环外看中了一套别墅,刚刚出手买下,正在设计装修。
a先生的阴霾似乎散去,我便又蠢蠢欲动,决定重启《风暴线3》的拍摄计划。
经团队的慎重考虑,我们决定只保留原作的内核,引入新的热门Ip套壳,并摒弃原来的系列名称。
片子暂时命名为——《记忆捕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