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舌头顶着腮帮,思忖了半天,决定放下私人恩怨。我要和太子升开诚布公聊聊合作和资金的问题。
十年了,我终于要直面我的宿敌。
我找到菲比请她牵线,她也认为我成熟不少,又夸我大度。可还没约到人,一个“意外”
先打破了平衡!
我在天平湾的别墅收到了屋宇署的清拆令!传真给我的文件显示,这栋屋改变了原核准图则,却未申请修改认可!
我苦心孤诣打造的爱巢,刚一完工,就要被拆?!
我不懂香港律法,便立刻找朋友介绍了专业律师应对。
律师了解情况后却告诉我,只能先缴纳罚金,违建事实成立,且转圜余地不大。
屋宇署长期以来的执法模式是“有投诉才跟进”
,没人举报,屋宇署不会主动去翻旧账,这种措手不及一定是有人蓄意做局举报。
一栋半山独立屋,如果不是有即时的严重危险,屋宇署通常先按流程“排队”
处理。走完内部审批再到现场勘验,1-3个月甚至更久都很常见。可我的案子,屋宇署却说区议会近期关注违建问题,这栋违建处于斜坡治理区域,或影响排水渠安全,被界定为需紧急处理。
她还告诉我,屋宇署早已暗地里已经完成勘察,可他们无权擅自进入私人住宅,让我回忆是否有陌生人出没。
我想起伏天明照片里的那些车子,懊恼没有早点起疑心!
但我当时并没太过担心,这栋屋是我呕心沥血亲自打造的爱巢,我绝对不会容忍她被拆除,一定死扛到底!
港媒已经有了动作,狗仔早已经拍到伏天明入住豪宅,现在搜出来这栋屋就是“影帝痛失爱巢”
。
我更加担心伏天明,怕他不明所以而害怕伤心,便赶紧给他拨去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伏天明的声音比我想的还要慌乱:“阿江,对唔起!”
“你在哪儿,怎么了?”
我立刻紧张起来。
“阿江,我不知道他们是要‘取证’。”
他没回答问题,声线抖着:“上个月,有几个穿反光衣的人在后山转悠,拿着仪器对着露台拍照,菲佣说他们是‘例行检查……”
“别急!我已经请了律师。”
我忙安慰伏天明:“唔紧要,怎么会就这么让他们拆呢。”
“对不起……我当时还让菲佣给他们倒过水……”
电话那边,伏天明的情绪却仍然没有稳定下来,带着哽咽。
“没事的,没事了。”
我尽力安抚着,心里隐隐不安,伏天明的承受能力怎么这么差。
我正要再问两句,那边的电话却直接挂了,我拨过去,已关机。
我又打给summer。她接起来,劈头盖脸就骂我,问我这个衰仔又惹到什么人,怎么又出事。
“我已经请了律师,伏天明怎么了?”
我直接问她。
电话那头顿了顿,答:“没事,伏生最近拍戏太累,情绪有些泛滥啦。”
“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