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摇摇头,笑了,侧着脸咬我的手。他晃动起来,水汽朦胧的眼睛望着我,一种迷离的美。
缪斯。
我想起刘荣这个词,伏天明确实美得让人屏息。我的手不自觉地捧上他的脸,痴迷而贪婪地注视着。
“怎么这么喜欢骚的。”
伏天明又说了那句话。
我以为是我的示好起了作用,把他箍得更紧:“再骚一点。”
两个月没见,我急于在他身上泄所有,“*得你爽不爽!”
我说着所有人会在床上说的一些话。
伏天明呜呜咽咽。
几小时前,刚加冕的影帝完全臣服于情欲之下。我心里腾起巨大的征服感与满足感,单手把他捞起来,扔在床上。
他翻过去,乖顺地看我。
我压低身体,现他浑身体水淋淋的,眼睛特别的不聚焦。我担心他虚脱,伸手拍拍他的脸,他却蹭过来,和我紧贴着。
我拢上他的肩,想看看他到底怎么了,可没人在这时候停——
他也不解,把我的手拽在身前,忙慌慌地问,“怎么了?”
恍惚间,我又想起以前,狂暴失控的我总是让他没有安全感,让他又疼又怕。
我的心被狠狠揪了一把。
我抱着他,紧紧的,苦涩地咽下抱歉,避重就轻地说:“我怕把你*死了。”
他勾起嘴角,捋一把前额湿漉漉的,从我怀里滑下去,又朝我塌下腰,像是在证明什么。
……
回忆里,那几年的床事可谓兵荒马乱。每次起始于温情,却总要用完一盒套才罢休。
我翻了个身,腰居然很酸,这可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我亲亲伏天明的睡颜,低声说:“你榨干我了。”
事后,我翻着客房服务。
菜单没有图片,我抽身随便套了件衣服,准备去餐厅给伏天明点些吃的。
幸好,餐厅里还有食物供应,只是没办法再做符合中国胃的餐了。我挑挑拣拣,尽量挑了些好消化的汤水,什么马赛鱼汤,龙虾浓汤,焗汤之类的。
我回到房里,感觉灯光有些变化,但也不太确定。伏天明还躺在被子里,好像还没醒。
我脱掉上衣,钻进被子,把他揽在怀里。
他的眼睛紧闭着,一副熟睡的样子,任我摆弄。
但他脸底下的枕头,却湿了一小块。
他哭过了。
他以为我走了。
【鲸鱼郑里】
我嗓子一下又紧又苦,假装探身关了灯,又低声问他,“被我吵醒了?再睡会儿么?饿不饿,我不会看法语,去了餐厅点单。”
我期待伏天明拱在我怀里,骂我、怨我,将自己的委屈和盘托出。
可他却翻了个身,揉揉眼睛:“阿江,还要再睡会儿。”
算算时间,那时,伏天明的真实年龄已经三十多岁,但他仍然像个少年,懵懵懂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