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像了。
那般纯净,那般脆弱。
我心里紧。
我想他。想得厉害,这人这么轻易就又把我魂勾走了。
伏天明像感觉到了什么,睁开眼,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凑过去,他抬手环住我脖子,上半身微微抬起,干裂的嘴唇碰了碰我。
“多谢阿江。”
他又哑着嗓子说:“我有点难受,对不起,好不容易见着……”
“没事。”
我赶紧直起身体,“有什么可谢的。你好好休息。”
那些资源是我自愿给的!我心里喊!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
他以为我是来邀功的。以为我是来……来*他的!
我心里乱,又说了两句就借机走了。
走时候,他乖乖闭着眼,没有挽留。
回房间刚坐下,小段就敲门进来了。
说是捞水塘那事儿问了村民,不顶用,石头缝里都是蚂蟥卵。他听老乡的几米一个,放了不少药,明天就能拍。
我点点头:“不行换个景。不在那破水塘拍了。”
“得嘞,我去跟剧组通个气。”
小段干事利索,当晚又在不远的地方挖了个人工塘,灌上水,照样能拍。
这事差不多了,我不放心伏天明,又去他的小破屋。他居然起烧来,我给他物理降温也没什么用,吃了退烧药才好一点。
但这也是治标不治本,我心忖,明天还是找个大夫来,哪怕是赤脚大夫。
我坐在床头盯着他。
他的身体像陷进了床里,单薄得紧。我恨他放着那么多条件好的片子不拍,来这儿找罪受。
大众喜欢的片子,所谓飙演技,那种爆力累的是身体和嗓子。他这种方式,累的是神经和心。
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里头,不能释放。
我心疼他,要搞坏了自己,又恨他虚荣。
(金鱼游泳)
一条坦荡星途,贪得无厌,现在又非要得什么奖!
真是自讨苦头!
我就这样一夜守着他,一边心里骂他,一边又替他测体温、换毛巾。
第二日,几个剧务来看他,我装作刚来的样子,看她们细心细致,我就回到房间补觉。
睡到不知几点,小段敲门。
我迷迷糊糊开了,他说阿明哥说自己好多了,烧也退了。
我不知道他巴巴传这话什么意思,也怕伏天明真好了,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于是丢下小段,自己买机票先回去了。
一回去,我又马不停蹄忙院线的事。
【鲸鱼会游+泳+叭整理】
出差途中,小段来电话,说阿明哥敬业,水下那几条当天就补拍完了。又说刘荣对着监视器哭哭啼啼,祥林嫂似的逢人叨叨伏生受苦了,特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