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置可否。
我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赚的是快钱,对钱的具体金额也毫无概念,根本不在乎那三瓜俩枣,只心里想以后别亏待了他。
突然有人砰砰砸门,在外面嚷着,“派出所的!”
小段突然跳起来就往窗户跑,“干什么呢!”
我呵止住他,又去开门。
几个民警几乎破门而入,“聚众淫乱,流氓罪,带走!”
小段又往阳台蹿,当时我们住六楼,他吓傻了似的不管不顾。几个人赶紧拽着他,压犯人般摁着。
“怎么回事?”
我忙摸着烟,又想着称呼,“那个民警同志,是不是抓错人了,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几人挡掉我的烟,把破钢丝床掀了,里头扑簌簌地掉落了几张光盘,小段面如死灰。
“带走!”
带头的推搡着小段羸弱的身躯。
(贝壳亮o)
“民警同志。”
我上前拦,“我是个小演员,这是我看的,艺术片。”
说着,我捡起几张碟,狠狠掰碎。
“一起带走!”
几个人不给我机会,直接连我也给扣了。
到了派出所,我们被分开羁押,负责审我的这位一直吸溜大搪瓷缸子里的浓茶,“怎么想的,玩儿人后门……”
“民警同志,都是误会,我们就是一起住。”
我耐着性子解释。
“你哪个单位的。”
看我也不配合,这位就又换个思路,这应该是什么思想高压,“你父母知道么?”
我陪着笑,“我以前在香港公司,现在拿着先进技术,准备报效咱大陆呢。父母……我无父无母……”
“有人生没人养!”
这人啐我,“现在专门给你们治病的电击疗法,电你丫两次就老实了!”
我又去摸烟,这人居然接了,我又探着身子给他点火,这人也哼哼唧唧受着照顾。
不对劲。
我突然一个激灵,这人好像没花什么力气审我,他们是冲着小段来的!
果然,当天下午我就被放了出来。
一出去,我就给菲比打电话,怀疑小段惹了什么人。菲比想了想,认为是师父下的套。或许他觉得小段失控了。
但菲比不愿为小段出面,她不想为了一个小卒和师父增加矛盾。
我愤怒地挂了电话,心想小段还要给你做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