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给他的,也只有拿肉搏赚来的小钱和一些不切实际的空话,我浑身上下都是伤,明天的通告黄了怎么办?下个月的房租又该怎么凑?
我死死搂住伏天明,搂住我唯一的、仅有的珍宝。
“阿江,哪里疼么?”
伏天明捧住我的脸,雾蒙蒙的眼里有对未知的恐惧,但对着年轻的爱人,他收回了怯意:“我带你去医院。”
“不疼。”
我抚上他的手,掌间的血擦上了他苍白的手,又沾在了我的脸上。
“阿江,对不起。”
他哑声说,
“别说对不起。”
我打断他,“是我没出息……是我没用。”
“阿江,别这样……”
伏天明蹭在我的怀里,但我却感受不到丝毫的体温。
他也带着点怕,又好像想让我温暖,他环上我的脖子,腿轻轻蹭动我的腿。
我的心思很乱,想着他的话和刚才的拒绝。
窗外的旧楼连排,灯火依旧拥挤而廉价地亮着,照不亮我们咫尺之间却深不见底的未来。
伏天明的手覆上来。
我摇摇头。
现在我不想和他做爱。
我拿开他的手,又摁着他,亲他。我想和他亲近,想告诉他我们从来就不是只做爱的关系。
“阿江……”
伏天明仰着洁白的颈子,动情地叫我。
我扣着他的后脑,胡乱地吻他,不想再让他说话。
我知道他找操的原因,我们的感情见不得光,更不是由责任和义务绑定的关系。
我和他,一个男人和另一个,与当时的世俗格格不入,好像只有做爱一种方式作为连结。
但我不想这样,我也怕他说出什么我接受不了的话。
我疯似的亲他,最后和他额头顶着额头,气喘吁吁。
“阿江,我每次见你你都长个子…”
伏天明的声音温柔,带着喘,“你还是个小孩儿呢。”
他抚摸着我的头,他说儿化音好可爱。
“以后你会结婚,会遇到很好的女生。”
“不!我只喜欢你!”
我脱口而出。
伏天明手顿了一下,红的眼睛眯着笑,“我?我们没有以后的阿江,同志和同志是没有未来的。”
“不会!不会的!”
我抱着他,脑袋埋在他温暖的身体里,“给我点时间行么。”
假以时日,我一定混出点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