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
他愣了一下,又在我怀里笑。
他的笑真的让我眼眶酸,好像几句话就抹平了我们的一年。熟悉的半岛酒店,以及这个把整个香港踩在脚下的电梯。
我们很默契地都没有提那些花边新闻和八卦。
伏天明盯着我下面,“和别人做了没?”
我摇摇头,拉起他的手,让他摸。
“骗人。”
他手腕却和我别着劲,不肯碰我。
我松开手,有点难过。
叮,电梯响了,我跟在他的后头,垂头丧气。
伏天明从衣帽间随便拿了一个4ocm的大旅行袋,把几件衣服塞进去,然后丢给我,“走啦。”
这个旅行袋上面有涂鸦,让我印象很深刻。后来,在机场只要看到同款,随便有什么涂鸦,我也都会买一个。有朋友看到我衣帽间顶上的一排,很疑惑我的收集癖,我只是笑笑,没有对任何人说起心底的秘密。
我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告诉伏天明,“还得等等,飞机还有半小时才到。申请航道也需要时间。”
伏天明似乎现了我的低落。
“现在就要做?”
他离得很远问我。
我摇摇头,我想的不是这个,但是莫名其妙有了些反应。
伏天明也看到了。
他走过来蹲下,抬眼看我:“你操过多少人了?一定好多人喜欢。”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说,一手扯着他的头,把他甩在一边。
好多怨气一齐涌上心头。
我提起裤子,踢开他的行李袋,往门口走。
伏天明追上我,应该是被我拽了头,眼睛很红。
我摁了电梯,焦躁地看着数字上升。
“你要走?”
他颤颤地问。
我不想走,所以不答。
“你滚。”
他突然放开声音,冲着我喊。
我其实有点吃惊,他从来没如此情绪外露过,我抬眼看他,他又低下头。
我盯着电子屏,很怕电梯来了,不知所措。
“不操我了?”
伏天明又开口,他身体有些抖,“也不去澳门了?”
我不知道他怎么了,只是觉得有些反常。我赶紧一把抱过他,使劲亲他。
他边流泪边用舌头勾我,手也不太老实。
“欠*!”
我骂他,“你呢?被人上过了没!”
我没忍不住,狠狠地问。
伏天明瞪大眼睛,然后呜呜咽咽推我。
“叮——”
电梯来了,伏天明力气很大地挣脱我的怀抱,“你滚!”
我搂着他,赶紧解释,“我错了,我乱讲的。”
我死皮赖脸地不走,又搂他、亲他,把他带离开那部该死的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