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红了脸,不知道怎么讲,赶紧低头。
“伏生说你们没做过。”
summer好像在提醒我。
“没做过。”
我快答。
summer清了下嗓子,“你真喜欢伏生?”
我重重点头。
summer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在北京,伏生有没有反常的地方。”
她居然问了我刚才的问题。
“他好像胃不太舒服,也总是不太开心。”
我随便说了几句,其实我一点都没看出来伏天明的反常。
“你还知道什么?”
summer十分紧张。
我摇摇头,问她,“他怎么了?”
summer却不肯再说,“总之,你离伏生远一点。”
“我都听你的!但我真的很喜欢伏天明!”
“没有用,入行就是为了出人头地,要赚钱啊,有恋情就死定了!况且,喜欢有什么用,你以为只有你喜欢啊。什么太子、大佬,哪个你比得过!”
“我会出人头地的!”
我和summer保证,却忽略了她透露出来的关键信息。
summer笑笑起身,我也连忙掏出钱结账。
不知道为什么,在伏天明身旁或者是那种挥金如土的法餐馆我从来没觉得窘迫。
那天,在一个油污遍地的小餐馆,我居然第一次觉得有些心慌。
“我搞掂!”
summer摁下我的手。
“没道理女士付钱。”
我坚持结账,掏出皱巴巴的钞票,summer很意外地看着我。
我忽视她的目光,抿起嘴角,看着应该有些生气。
“有咩所谓~”
summer意思随便我,扬扬手,走了。
她的高跟鞋哒哒的,车流川息的声音也打在鼓膜上。我攥了攥拳,意识到,我的自尊心又莫名地爆了。
我十岁就开始流浪,现在快要二十岁,已经很少难堪或者遭受难以忍受的境遇。用现在的话讲就是屏蔽力绝,但我最讨厌别人可怜我。
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突然恨极了这些光鲜亮丽的都市丽人,恨极了这处极度拥挤的弹丸之地。
我站在路边,头顶上的湿热气流仿佛某种风云变幻,身边突然多了许许多多和summer一样的快奔走的香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