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香港呆了三年,明里暗里受到的歧视可太多了,所以没有恶意的垃圾话我并不很在乎。
按理说,一些很“土”
很丢丑的事情我初到港时已经做遍了,现在早已全都改完了,应该和他这种假的香港人也差不多吧,从没听说换衣服避人就体面了,我有些不服气。
我脱光了就进了浴室,快冲着澡,心里还想着,一会儿是光着出去还是怎么办。
这时,浴室门突然打开了。
伏天明赤条条地钻进来。
浴室氤氲,我一下就觉得透不过气来。
“你干嘛!”
我关了水问他。
他没应,一把又掀开龙头,“一起洗。”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觉得过了。
我不理他,往浴室门走,伏天明却突然抓着我胳膊,我怕他滑倒,不敢硬推他,便有些别扭地扳着他。
他看了我一眼,突然就蹲下,一探头,就把我含在了嘴里。
“你……”
我头脑晕,被人拿着命门,两只手下意识抱上了他的头,他的耳朵很凉,“放开我。”
我闭着眼说。
在香港的两年,我也长了见识。身处于这个圈子,什么样的怪事没有呢。只是对象是自己,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伏天明一掀眼皮,抬起来眼睛看着我,好像嫌我心口不一。
也确实,我早已不争气地迅膨大起来,这比我任何的梦都要刺激,身体似是比我更早地接受了这荒诞的境遇。
“好干净。”
伏天明居然含糊地说。
像是他吃过不干净的一样!
我很生气地抓着他的后脑勺,他便含得更深。
可是我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知觉渐渐地更加失控,我觉得自己好像到了一处不可思议的地方。
我想抽出来一些,脚在瓷砖上下意识往后挪,伏天明不让,不仅喉咙卡着我,一只手又搂上了我的腿。
他的喉咙火热,手臂却很凉,我的手滑到他的后颈,也很凉,像是没有血液流动,了无生气。
我却很热,鼓动着,全身的血汩汩地,只流向一处,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如此冰冷。
他的脸被憋得很红,可面皮也是冷的,我想给他暖暖,手掌就抚着他的脸。
他的脸在我的大手掌下显得很小,又白又小,睫毛微颤,盯得人心里痒。
他用我压着自己的舌头,然后使劲仰着脖子吞咽,嘴唇红得艳丽,我有种头皮麻的快感,心理不适和生理欲望交织。
我的手掌心下仍然一片冰冷,我突然觉得,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的手离开他的脸,拍拍他的肩膀,“起来,够了。”
一些泪水从伏天明的眼里溢出,他干呕了一下,把我吐出来,有些脱力地歪在一旁。
他鼻子皱了皱,手又抚着胃,好像还是不舒服。
他歪歪斜斜地站起来,出了淋浴间,扒在马桶上,用手指抠着嗓子。
我赶紧蹲下来询问,他已经开始吐。
我好像没什么嫌弃的感觉,帮他拍着背,还往马桶里看看,几乎没吐出什么固体。
“对不起。”
我觉得自己刚才不该抓着他的后脑勺。
伏天明摇摇头,又脱力地坐在马桶边。
我扶起来他,把他带到淋浴间,拉起他的手冲着,他直接贴在我的怀里。
好凉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