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坐在那里的?谁刚才嘴里说着“这公司一年就出一条热搜还是黑料”
的?谁刚才喝了口牛奶,语重心长地说“高考生要专注学业”
的?现在你跟我说“也不是没有好处的”
???
脑子里这些东西像弹幕一样飞掠过,但她的身体比脑子更快一步——眼疾手快地在对面接听前按掉了挂断键。
屏幕上的通话界面消失,退回拨号页面,只留下一行“已取消”
的字样。那
行字像个迟来的旁观者,平静地缩在屏幕一角,等着她重新拨号或者不做任何动作。
“不是?你咋滴啦?脑子又抽风啦?”
沈知意瞪着她,语气里带着一种“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的认真。
她的目光落在沈舒然身上,像是要确认她是不是被夺舍了,是不是真的刚刚说出那句话,是不是真的在短短几秒钟内完成了一次18o度的观点转向。
她把手机放下,手心贴着屏幕,像是要给这件事留出一点时间,“电话都播过去了,我本来心里想的那些拒绝的话——什么‘哎呀,我是高考生啦,要专注学业’之类的——都还没出口,就被你截胡了。”
沈舒然从沙上站了起来,那动作带着一种“我刚刚做了一个重大决定”
的气势,像是站在一个高台上准备宣布她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
她的头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晃动了一下,然后落回肩头,她站定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已经想通了”
的笃定:“我想通了!做艺人很赚钱的。”
她的眼睛亮亮的,打算从侧面介绍这工作的好处。
沈知意没有打断她,只是靠在沙靠背上,下巴微微抬起,像是在等她列出一个完整的清单。
“咱们最近不是没多少钱了吗?生活又要吃又要用的,除了还没交学费——这事先不管,自有办法——但其他的吃穿用度都要钱的。你看啊,电费水费燃气费,还有出门买菜的钱,偶尔想喝个奶茶买件衣服,哪一样不需要钱?”
沈舒然掰着手指,像是在清点一个她刚刚估算过的账本,“我们现在任务都没多少了,说明什么?没了任务,没钱了,那我们就得想办法赚钱。不然总不能等钱花光了再想这事,到时候再想就来不及了。”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给沈知意留出一点消化空间,然后继续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这是你自己没意识到但我可以帮你指出来”
的从容:“他们为了找你说明啥?认可你的容貌啊!就你这样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他们不找你找谁?你要是长了一张普通的脸,人家至于拿着报纸满大街地找吗?人家至于为了你跑报社又跑早餐店吗?这说明什么?说明你这张脸就是能用的,是能换钱的。”
沈知意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现自己确实没什么反驳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