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和沈舒然还是没有挥自己的正常水平。
即使biubiu说过不会再有什么限制的,可以正常挥。
【放心啦,主系统说了,不会再给你们设限制的。你们想考多少考多少,想怎么考怎么考,完全自由!】
但沈知意还是没考好——故意的。
不是能力问题,是选择问题。
她觉得自己万一一不小心考得好了,学校觉得她是什么可塑之才,验证完卷子没问题,那不就可能要去1班了?
那不就跟要去1班的谢予舟同班了么?她昨天才说了那些话——“当朋友就不错了”
“你就把下午那事忘了呗”
“都是幻觉”
——现在让她跟他同班,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她见了不尴尬,是假的。
她不是不想看见他。
她想。
昨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到谢予舟那时的神情,就想把被子拉到头顶,在被窝里闷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睡着。
但她不知道现在见到面该说什么,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装作没看到,不知道是该打一声招呼还是该低头走过去。
昨天她把话说得那么满,那么坚决——“当朋友就不错了”
——现在她要是主动凑上去,那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她沈知意虽然脸皮厚,但也没厚到那个程度。
与其尴尬,还不如先去其他教室待段时间。
她这样想着,在最后一场考试的答题卡上,故意把几道选择题的答案涂错了,把作文的结尾写得草草了事。
做完这一切,她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天空呆。
云很白,天很蓝,阳光很好,一切都很好,除了她的心情。
沈舒然在听到她的想法后,也只是叹了口气。那口气吐得很长,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
的无奈,又带着一种“算了随你吧”
的妥协。
“行吧,明天就不考过他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快,也没什么负担。
“放他一马。”
然后她跟着沈知意一块儿,在数学卷子的最后一道大题上只写了“解”
和一个无关痛痒的公式,在英语卷子的阅读理解里挑了几个看起来最不像正确答案的选项,在一堆选择题上闭着眼睛蒙了一通——考了个两百多分,乐滋滋地就想要往2o班去。
只是……
许昭衍对沈舒然考两百多的事,是很不爽的。
他昨天晚上好不容易才在自己的坚持不懈下得知了谢予舟和沈知意事情的来龙去脉。
其实也不能算是“得知”
,是他在许家客厅里堵了谢予舟一个晚上,追在人家屁股后面问了八百遍——“你们到底怎么了?”
“她说当朋友?”
“你表白了?”
“你没表白她怎么会说当朋友?”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最后谢予舟被他,问得烦了,终于松了口,用那种“我不想说但你不让我睡觉”
的疲惫语气,把走廊上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许昭衍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谢予舟,说了一句:“那你怎么办?”
谢予舟没回答,只是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能怎么办?顺其自然。”
许昭衍虽然有点摸不着头脑——他不懂这两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但多少可以抱着吃瓜的兴致去看看。
他想象着自己第二天见到沈知意和沈舒然的时候,可以装出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
的表情,然后偷偷观察她们的表情,再去看看谢予舟和沈知意又是怎么相处的。
可是现在好了,吃瓜吃到命门了。
沈知意考了2oo多,沈舒然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