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到底是因为什么事那般忧郁呢?你不好奇吗?我可是很好奇的。”
沈知意拖长语调,不甘心地问。特别是说到“那般忧郁”
的时候,还做了个表情——眉毛往下撇,嘴角往下弯,眼睛眯起来,整张脸皱成一团。
她的语气略有些欠打。
沈舒然:“……”
她撇开沈知意凑近的脑袋。
“这有什么满意不满意的。”
沈舒然故作平常心,好似什么都不关心一样:“他到底是什么事成那样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没有看沈知意,而是看着窗外的树。
沈知意看着沈舒然那张写满“我不想聊这个话题”
的脸,没再追问。
她只是挑了挑眉,眼睛弯了弯,嘴角带着一丝“行吧你不说我也不逼你”
的从容。
但那从容底下,分明藏着一种“我等着看”
的笃定。
她在心里哼哼:可别哪天没忍住去问,我还是能等等的。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许昭衍坐在过道那边,捏着笔写题目。
他写得很慢,一笔一划的。草稿纸上还有一行公式,被他写了擦、擦了写,来来回回好几次。
但他的表情很平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不容易察觉的弧度。
光看谢予舟的表情,都知道他心情不错。
他的余光扫到许昭衍的笔帽上,那上面已经有一排浅浅的牙印了。
谢予舟嫌弃地瞥了眼,放下手里的笔,侧过身,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刚好够两个人听见。
“癖好?”
他的语气里有着嘲笑。
但那个词——“癖好”
——从沈知意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是一种味道,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是另一种味道。
许昭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他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停在一个还没写完的“解”
字中间,那个“角”
字的最后一笔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去。
他没有抬头,但他知道谢予舟在看他。
“喂?”
许昭衍看了他一眼,“平时也不见得你这么八卦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