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之前那样忧郁干嘛?”
她问,直截了当,不拐弯抹角,不“那谁”
不“小女友”
,直接抛出核心问题。
许昭衍一噎。
他瞪着沈知意。
他心说:那你要去问你自己的好妹妹啊……
那忧郁的源头,那emo的起因,那段消沉的罪魁祸——不是别人,不就是你旁边那个也看着我的、栗色头披在肩上的、手里还捏着他的笔转来转去的沈舒然。
他可以说出来吗?当然他不能。
因为就算他说出来了,旁边的沈舒然恐怕也会一脸懵逼地指着自己,不确定问一句:“跟我还有关?”
这样想着,他的心里又有了丝丝难受。
沈知意眼里藏着光,心里隐隐期待,跳动的心跳疯狂叫嚣着:快!直接说出来是什么!我要的答案就是你要说的!
只是,许昭衍反驳着她,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带着一种“我编也要编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的坚决。
“这只是我的个人习惯。”
他一字一顿,“每隔段时间就要消沉一下——沉淀,懂吗?哲学家都这样。行了吧?”
“你再问那什么‘小女友’,我可又要忧郁了啊。”
他又补了一句。
沈知意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谁能知道他心里的苦涩?
这不是她要的答案,她不信!绝对跟舒然有关!这都什么答案啊?假的!
察觉到许昭衍不打算说出来原因,沈知意也知道问不出来了,只能继续演。
她的嘴巴就那么张着,目光从许昭衍的脸上移开,转向谢予舟,用眼神继续来询问:他说的真的假的?
谢予舟收到那个眼神,心里也在怀疑许昭衍所说的话。
他怎么不知道他还有“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消沉一下”
的个人习惯?
从来没感受过他有“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消沉一下”
这种习惯啊。
但好兄弟在心中,兄弟的事就是他的事,兄弟的谎言就是他的谎言。
他昧着良心,朝沈知意缓缓地点了一下头。
点头幅度不大,但很坚定。
看到谢予舟点头,沈知意这才故作相信。
她缓缓地点了下头,不再追问“那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