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深莫测,还带着点“你继续演,我继续看”
的审视。
“让沈舒然过来。”
沈知意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总算结束拷问了。
她站起来往楼梯走。
走上楼梯的时候,她暗自松了口气。
总感觉这位哥像是发现了什么,实在说不出来,好在结束了。
她加快脚步,去找沈舒然串供。
沈舒然没多久就下来了。
三步并作两步下来。
她已经和沈知意互通了消息,想好了该怎么回答——不管沈锦尘问什么,就往宋枝苒身上推,往原主身上推,往“我们也很无奈”
上推。
她走到客厅,看见沈锦尘靠着沙发,闭着眼睛,用手指捏着鼻梁。
那姿势,那表情,疲惫得像刚加完三天班的社畜。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给他那张冷峻的脸添了几分柔和。
但那张脸还是那张脸——眉眼冷峻,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怎么看都是个“生人勿近”
的主儿。
感受到有人来了,沈锦尘睁开眼睛,和沈舒然对视上。
“你很累?”
沈舒然小心翼翼地问,语气里带着点讨好。
“不重要。”
沈锦尘言简意赅,语气冷淡,仿佛“累”
这个字跟他没关系。
“……哦。”
沈舒然瘪瘪嘴,闷声应了一句。
心里却在疯狂吐槽:不重要你捏什么鼻梁?装什么深沉?累就说累嘛,又没人笑话你。
她一边吐槽一边在沙发上坐下,坐姿却很端正,两只手还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沈锦尘的手指蜷了蜷,缓缓开口:“你们到底是谁?”
沈舒然瞪大眼睛。
她发出一声惊呼:“你问知意是那样的,问我……你问得这么直接,这么犀利?”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明明知意跟她说了,是“为什么不去宴会”
、“是不是因为怕宋枝苒”
这种较为温和的问题。
怎么到她这儿,直接变成“你们到底是谁”
这种终极拷问了?
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
她就差把“你针对我”
三个字写在脸上了,就差当场质问他“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