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命挂在别人身上?你自己的命又要放在何处?说句不好听的,颜筝要是有什么意外,你是不是分分钟就要随她去了?”
张万仇压根就没想压着怒火,一句接着一句。
好像在不久前,他对别人也说过这样的话。
当时对面的人被他骂的不吭声。
沈云熠被他骂得脸通红,大声反驳:“我就是难以控制!你别咒颜筝,她不会死的。”
“倘若她有朝一日必须死呢?”
张万仇沉声说道。
沈云熠脱口而出:“那也无所谓,如果有朝一日颜筝真的有危险,我也一定会死在她前面!”
张万仇愣了愣。
然后深深的叹了口气。
玛德。
劝那个没劝住,还大吵一架,劝这个还是没劝。
“不管怎么说,我都会这么坚定的走下去!”
沈云熠梗着脖子,“说句大逆不道的,您毕竟只是我的师尊!没办法替我走下去!我自己的道心,我自己清楚,如果强行让我压着,不去想颜筝,我根本做不到。”
张万仇沉默了,看着沈云熠倔强的眼神,好像已经能够看见他之后癫狂的模样。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他怎么劝哪个都没劝住。
但是上一个他已经吵了许久的架,吵了将近一百年。
这一个也要吵一百年吗?未免时间太久。
“随便你吧。”
张万仇轻哼一声。
“反正真要出了什么事,师尊也会替我们兜底的,不是吗?”
沈云熠脸色稍缓,开了个玩笑,刚扯起嘴角便被嘴角的伤扯的一咧脸。
张万仇白了他一眼。
沈云熠嘿嘿一笑,嘴角处的伤又开始疼了。
他回过神,拿出拼死抢来的东西。
他就是因为抢了这个东西,才被那些人追杀。
当然,那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好像和齐长卿有来往,沈云熠也是偷听到了那些人谈论东一句西一句的齐长卿才决定去偷这个画轴。
打开一看,是一张地图。
沈云熠将画轴翻过来,背后写着三个字:
白莲堂。
而与此同时的白莲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