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是四个人,但不代表守着吴家的就只有这四个人,其他人要么是其他玄门大派的人,就是挂职在其他特管局分局的人并不适合出场。
这四个人主要是有一些能力,但都算是散修,虽然也做恶事,但从来不会主动对无辜的人下手。所以一般特管局也不会管。
那些盯上他们的人,被杀了也就杀了。法律可不会管那些人是不是该死。
比如那个妇人,手底下之抢劫犯的人命就快突破两位数了。所以修行的特别快。
但这事国家也没法管。人家是玄门中人啊,不主动惹事就是‘合法公民’。你都上前挑衅,算计他们了,还指望他们走法律程序?那玄门人还怎么管?
如果玄门众人和普通人的管法是一样的,谁还主动备案?没人备案就更难管了。所以玄门众人的束缚是少的。只要他们不主动滥杀无辜就行。
对,他们都是在特管局备了案的,所以很适合出现出面面对寻微。
四道身影并肩伫立,稳稳横亘在老宅门前,隐隐连成一道凝练的简易防线,死死封死了寻微上前的去路,气场紧绷,剑拔弩张。
为那名灰袍老道指尖不停摩挲着掌心一枚暗沉黑的古铜钱,眸光冷冽,神色淡漠,率先开口声,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告诫。
“小道长,奉劝一句,莫要多管闲事。”
他抬眼望向结界笼罩的吴家老宅,字字冷硬:“吴家一身磅礴气运之中,缠绕着浓郁不散的黑煞浊气,孽债缠身,因果深重。
这般身负煞业之人,本就不属于正道之列,我等出手谋取其气运,于玄门规矩而言,并不算违规。”
话音落下,一旁身形佝偻、脊背几近弯折的怪老头当即出一阵嗬嗬的怪笑,嗓音沙哑刺耳,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威胁:“玄门机缘,向来是先到先得!
是我等率先勘破此地气运玄机,抢先布阵封宅,先下手为强,合情合理!”
他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寻微,戾气翻涌:“小道长若是执意横插一脚、抢夺我等机缘,那就休怪老头子我,下手无情,开杀了!”
紧随其后,那身段妖媚的妇人抬手轻掩唇角,漾出一抹妖娆浅笑,眉眼含艳,可出口的话语却无半分柔意,反倒冷肃强硬,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她显然早已认得寻微的,语气熟稔却带着对峙的锋芒:“小寻微,你也是懂规矩的人。”
“吴家地界虽归杭州特管局辖区管辖,可吴家上下老小,无一人录入特管局编制,算不上你麾下之人。”
她眸光轻抬,条理清晰,字字占理,“我等只因窥见其满身煞孽,才出手夺运,于情于理,你都没有立场阻拦。”
说话间,她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寻微身后的谢雨辰与张起灵,眼底暗藏觊觎,却刻意收敛分寸,隐晦表明态度。
这两人气运同样不俗,她也看中了,但她不是没动。
无论是特管局正式在编,还是外编挂职,他们可都未曾招惹,寻微便没有理由阻拦他们掠夺无籍的吴家气运。
最后那名瘸腿邋遢汉子,性格最为暴烈蛮横,完全不屑这般迂回讲道理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