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骁反而松了口:“送吧,毕竟他也是你朋友。”
“你不要侮辱我。”
徐骁笑了笑,没再让宁桑提沈佳然,他吻住了宁桑,和他开启了漫漫长夜-
元旦的前一天,宁桑打算给萌萌洗澡,干净漂亮地迎接新年。
徐骁今天有个饭局,本来要带上宁桑的,宁桑不喜欢那种场合,就让他自己去了。
中午的饭局,徐骁晚上还是会回来。
宁桑怀疑徐骁在他人眼里的形象已经变成了妻管严。
他又没规定徐骁一定不能在外面待太晚。
当然,徐骁要是敢夜不归宿,宁桑也不会轻易原谅他。
“萌萌,我们来洗澡了。”
宁桑要把在狗窝里趴着玩玩具的狗转移到浴室。
“呜呜。”
萌萌从喉咙里发出了几声呜咽,听上去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洗得香香的,明天带你出去玩。”
宁桑哄着,哄完打算去柜子里拿个零食当奖励。
开柜子的时候发现,徐骁又把柜门锁上了。
不仅狗零食的柜子上了锁,底下放着人零食的柜子也一并锁了起来。
钥匙宁桑还不知道在哪。
宁桑怒气冲冲地打电话给了徐骁:“你为什么要锁柜子?!”
“因为有的人偷吃太多薯片,咳嗽了好几天,还导致吃不下正餐。”
徐骁说,“而有的狗再吃下去,就得减肥了。”
宁桑:“……”
他挂掉了电话,打开外卖软件,打算现在就购入一大包零食挑衅徐骁。
要付款前,宁桑改变了主意。
他抱起萌萌,让他闻柜子里的肉干:“把这个锁咬开。”
“汪!”
萌萌接收到了任务,用爪子刨锁。
锁没有那么脆弱,宁桑失望地抱着狗,放弃了肉干,带它进了浴室里。
直到水淋到身上,萌萌才发现,它既没有得到肉干,还要洗澡了。
狗挣扎了起来。
这个澡洗得仿佛打仗,徐骁回到家时,看到的就是在吹风机的强风下生无可恋的狗,还有浑身湿透,衣服还贴在身上的宁桑。
“会着凉,先去擦干换身衣服。”
徐骁接过宁桑手里的吹风机说。
他刚说完,宁桑就偏头打了个喷嚏:“你诅咒我。”
徐骁把吹风机转向宁桑,吹了吹他细软的头发。
宁桑洗了一下午狗,早把自己洗累了,现在徐骁干燥温热的手心覆在他脑袋上,他眨了下眼,就想睡觉了。
徐骁也看出来了,他看了眼毛吹了个七分干,趴在台子上蔫蔫的萌萌。
最后萌萌被放到了买来就没用过的烘干箱里,徐骁带着宁桑去洗澡。
“今天谈得怎么样?”
宁桑被放到床上,要睡过去前迷糊着问道。
“挺好,”
徐骁贴了贴宁桑的脸颊,“你睡,晚饭做好了再叫你。”
“嗯……”
烘干箱吹的狗没有手动吹的狗蓬松,萌萌照过镜子后,郁闷地在地毯上打滚。
滚到了两人吃完晚饭,也没再开心起来。
“是不是你没给它吃肉干,它才不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