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不等他们决定究竟要不要“抛尸”
转移成千上万鸡兄的注意力时。
一件出人意料的怪事发生了。
晏树一直认为鸡兄们群龙无首,全凭愤怒的本能一直追逐他们寻仇。
可这会儿眼看两个长条人又要跑,湛蓝晴空下成群结队的玄凤火鸡们围堵在两人四面八方,不动了。
褚夷州见状,御剑停驻于上空。
说实话,抛开别的不谈,这场面还真是壮观。
层层叠叠的火红色鸡兄将两人围得水泄不通,跟一座座小山丘似的。他要不是穿越到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恐怕一辈子都见不到这种恢宏景观。
这时,为首一座火红色小山丘飞出族群行列。
“啾啾!”
看着好像没有恶意?
晏树试探着朝它喊话:“鸡兄,有话好说,如果我俩有什么得罪之处,咱可以赔个不是,没必要非要兵戎相见不是?”
“啾啾!”
鸡首领扑扇几下翅膀,头顶那撮火红的鸟毛随风摇摇晃晃摆动。
晏树茫然转头看身旁的青年:“它在说什么?”
不过无论鸡首领话里是什么意思,晏树这会儿也算是看出来了。
这些火鸡好像并没有恶意。
那为何还要三番五次对他们围追堵截?
褚夷州冲晏树微微摇头,表示也不清楚鸡首领到底有何贵干。
“啾啾,啾啾!”
鸡首领这会儿又是啾啾几声,似乎表现出了几丝不耐烦。
只见它挥挥翅膀,似乎在对它的子孙后代下达什么命令。
不一会儿,两只玄凤火鸡一左一右扑扇着翅膀,抬着一个说不上是什么颜色圆卜隆冬的东西飞过来了。
“啾啾,啾啾!”
两位火鸡兄嘴里说的什么晏树横竖是听不懂的。
可他听出了鸡兄的无奈和绝望。
很快,他便窥见了个中缘由。
正当鸡兄抬着那颗圆卜隆冬的玩意儿朝他们越飞越近时,那灰不溜秋的东西突然窜天而起开始进行不规则轨迹运动。
只见它一会儿弹射飞到两位鸡兄右边,一会儿飞到左边,下一刻突然从那疑似长着青苔菌斑的表皮发射出一团绿色汁液。
火鸡兄的漂亮绒毛瞬间沾染了臭烘烘的液体,顿时大为恼火,越发愤怒地振动翅膀,“啾啾,啾!”
幸而它们早有准备,在那倒霉玩意儿身上绑了一圈铁链。
所以那东西也并不能飞太远。
鸡首领这会儿发话了,只有一个字,异常干脆利落:“啾!”
语调很冷酷,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那两只鸡手下飞快地将那东西抬到晏树和褚夷州面前。
顺带解开了铁链。
下一刻,四周密密麻麻的玄凤火鸡如潮水般疯狂退散。
像怕晚了一息就要被这倒霉玩意儿沾上似的。
鸡首领站在千军万马中央,冲晏树褚夷两人微微低头。
而后利落转身,率领子孙们振动翅膀呼啦啦越飞越远。
再也没有回头。
而那倒霉玩意儿则“哧溜”
一下瞬间蹿到风中凌乱的晏树褚夷州跟前。
肉眼可见兴奋地绕着两人疯狂转圈圈。
“爹爹,娘亲!”
晏树:“……”
褚夷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