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确实总是把洪晏想得很坏。
洪晏虽然有时候做事是有些不太符合社会主义价值观,但也是真心实意对他好的。
作为哥哥老是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自己的弟弟,是不太好。
想了想,他回过去,“嘿嘿,跟你开玩笑呢。”
接着不等对方回复,就立马转移话题,“你到家了吗?”
飞机上的洪晏变化了一下坐姿,长时间保持同样的姿势让他不太舒服。
身子刚坐直,立马有空姐过来,半蹲着,脸上带着弧度完美的笑意,“洪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洪晏摆摆手,视线没从手机上挪开,换了个姿势回复谢尔盖的消息。
空姐识趣地离开。
几秒后,谢尔盖那边收到回复;“嗯,你呢?还没回家吗?”
这条消息谢尔盖没有立即回,电梯到了他所在的楼层,他提着大包小包走出电梯。
没得到回复的洪晏又开始焦躁,那股失控的不悦在心里蔓延,又笼罩住他的心脏,让他眉头蹙紧。
下一秒,手机屏幕上某一帧画面出现一个熟悉的人影,站在大门前,正在解锁大门。
笼罩在心脏上的阴翳又悄无声息地散去,血流开始通畅,连呼吸都变得轻缓。
他盯着手机屏幕,在人影消失在大门口后,立马切换到另一个画面。
漆黑的画面突然亮起,谢尔盖开了灯,提着大包小包进了屋里。
将手中的口袋全都放在地上后,他将自己摔进沙发中,然后掏出手机,在手机上敲敲打打。
没一会,洪晏的手机上就收到谢尔盖的回复。
谢尔盖:“刚到家呢,你怎么还没睡?坐那么久飞机不累吗?”
洪晏:“本来准备睡了,被原房东的电话吵醒了。”
谢尔盖:“那你以后把我电话告诉他,有什么让他找我呗,就不用麻烦你了。”
洪晏:“嗯。”
洪晏:“哥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谢尔盖;“我今天跟之前一个学长去吃饭了,吃完饭又去逛了会。”
洪晏:“就你们两个人吗?那你们真能逛,两个男人能逛这么久。”
谢尔盖从这话里品出一点点不对劲,身子一下子从沙发上坐直。
洪晏喜欢他,也就意味着在洪晏这里,男人喜欢男人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他不会误会自己跟学长有什么吧?
谢尔盖倒不是怕洪晏误会,主要是不能这样误会,要是被他认为他跟学长有什么,那在洪晏眼中自己不也是弯的。
这可不行!
他立马回复过去:“没有啊,还有他女朋友。而且吃完饭他俩就走了,我自己去逛的。”
为了证明他跟那个学长真的没有什么,他拍了一张自己那一堆购物袋的照片,给洪晏发了过去。
洪晏的注意力不在购物袋上,而是在谢尔盖突然坐起身的反应上。
这是心虚的表现。
如果不是心虚,他这么紧张做什么?
他做了什么?又为什么心虚?
种种猜测不受控地浮现在洪晏的脑中,每一种都足以让他生气。
哥哥太不安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