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是嫉妒。
看谢尔盖这么自然的动作,就知道他平时早已经习惯了这样,在任何人面前都这样,一点不设防。
一想到他在贵城待了四年,四年中,他那些室友,同学,见过无数次他这副模样,眼底立马染上红意。
他嫉妒得快要发疯了。
俯下身,一把将谢尔盖推倒在床上,他压上去,一手撑在谢尔盖的脑侧,赤红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
“你平时也是这样?”
谢尔盖脑子本来就晕,突然被推倒在床上,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洪晏没有得到回应,更生气了,身体压下去,钳住谢尔盖的下巴,强行让他看向自己。
“回答我。”
“你平时是不是也是这样,在任何人面前都能随意脱掉你的衣服。”
谢尔盖被他弄得不舒服,想要挣开他的手又挣不开,有些火了,“你干嘛!”
洪晏只觉得有一股火在身体里乱撞,让他很想发出来,很想这样不管不顾的,狠狠地惩罚身下人,做一些他想了许久的事情。
但谢尔盖渐渐清明的视线让他忍住了。
脑子里那些汹涌的想法被遏制住,只能自己跟那旺盛到快要湮灭他的嫉妒心相抗衡。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平复住情绪后,他才睁开眼看着谢尔盖,这次声音不再轻柔,带着些警告。
“以后别在外面随便脱衣服。”
谢尔盖恼了,用力要掀开他。
洪晏反应很快,压住他让他动弹不得,“你先答应我,不然你今晚别想睡觉。”
这样一折腾,谢尔盖的酒都有些醒了,又气又无语。
“我有病啊,我又不是暴露狂,没事在外面脱什么衣服!”
“我说的外面,指得是除我。。。们家以外的任何地方,不管是你的寝室,还是其他场合。只要是有外人在的地方,你都不能随便脱衣服。”
谢尔盖累了,懒得再跟洪晏争,现在他只想赶紧睡觉,再这样折腾下去,他怕自己吐出来。
“行行行,我以后不脱衣服了,我焊身上行了吧,你别压我了,我快吐了。”
洪晏得到满意的回答,也见人是真的不太舒服,才松开他慢慢起身。
同时还提醒他,“记住我的话,不然我会生气的。”
“我才生气呢!你没事发什么疯!”
谢尔盖得了自由,开始发泄不满,晃动着双腿,满肚子抱怨。
“真是越大越不听话了,让你给我脱个裤子磨磨唧唧的,不想脱拉倒,我自己脱。”
说着,他撑着身子要起身。
洪晏此时已经从床上站起,不等谢尔盖起身,就弯腰将卡在他膝盖处的裤子脱了下来。
谢尔盖被服务到,又不生气了。
“这才对嘛。”
他实在是太不舒服了,嘀咕完就掀开被子,自己钻了进去,同时赶人。
“出去把灯关了。”
洪晏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谢尔盖的裤子,盯着床上隆起的人形鼓包看了好一会,才将裤子放在床头,然后将灯关掉,只打开一个小壁灯。
做完这些,他转身进了浴室。
此时正值盛夏,即便屋子里开着空调,他仍然觉得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