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差实践。
于是,当安父再次试探洪豆的底线时,洪豆目光直视安父,给他编织了一个小小的幻境。
“女婿送你的砚台不错,为父甚是喜欢,你帮爹问问他在哪儿买的。”
安父说完,就随手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低头才现,茶杯里密密麻麻全是虫卵。
安父没忍住,跌跌撞撞跑出去,吐了个天昏地暗。
“父亲大人,还需要我帮您问砚台一事吗?”
洪豆咧着嘴,笑容灿烂。
“逆女,又是你换了我的茶水对不对?”
安父颤抖着手,指着洪豆,痛心疾的捶着胸口。
洪豆佯装不解,“父亲在说什么?女儿不懂。”
语毕,她就哈哈哈笑个不停。
这不打自招的笑声,更是把安父气了个倒仰。
自此后,洪豆三不五时的恶作剧,让安家人一个个都避之唯恐不及,只希望早点把这个煞星嫁出去。
安家人并不知道,洪豆早就给他们下了药,下半辈子他们都将会病痛缠身。
大婚这日,鞭炮齐鸣,锣鼓喧天。
洪豆一大早就被叫起来梳洗打扮。
这个高武小世界的婚服是宽袖束腰,长度至脚踝的那款,穿起来英姿飒爽,并不拖沓。
新娘无需盖红盖头,只需在耳尖挂上红纱,犹抱琵琶半遮面般挡住半张脸即可。
这样的装束,让洪豆感到新奇的同时,也特别满意。
苏长廷踏进房间接人时,看着美的不似凡人的少女,呼吸不由一滞。
少女眉若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水波潋滟,唇色嫣红饱满,额间花钿更为她平添了几分妩媚。
搭配那一身大红喜服,更是美的不可方物。
男人眸子暗了暗,大步上前,将人打横抱起。
“夫人,我来接你回家。”
身体突然腾空,洪豆惊呼一声,轻捶了一下男人的胸口,低声道,“你慢点,摔着我,饶不了你。”
“嗯,今晚但凭夫人处置。”
男人一身红衣,相貌堂堂,举手投足间,矜贵又不失优雅,传音的话却大胆至极。
洪豆睫毛轻颤,偷偷掐了他一下,语气羞恼,“装的一本正经,有本事,你别传音,大胆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