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遭到了时逾白的白眼。
但是贺子墨也只是有这个想法,他不会真的把喜欢自由的鸟儿禁锢在笼子里。
而且他知道,时逾白喜欢自由,只喜欢有他在的自由。
贺子墨提议说铭安集团有一个很合适他的岗位,时逾白想了想还真答应了下来。
反正余生还长,他也有很多试错的机会。
值得一提的是,现在的时逾白对于很多即将发生的或好或不好的事情都不再焦虑。
因为他有了爱人的能力,也有了被爱的底气。
。。。。。。
“宝宝。。。年年。。。。。。。”
贺子墨把时逾白从背后压到了床头,打断了时逾白的思绪。
“你想都没想贺子墨。”
时逾白头也不回,呲着牙警告他:“今天早上刚刚做过,你休想再在床上骗我。”
贺子墨把头趴在时逾白背后的蝴蝶骨边,喷出的热气激的时逾白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不做什么。。。。”
现在贺子墨的手沿着自己的胯骨往上,压着时逾白的曲线正在不怀好意。
最后,贺子墨掐着那截腰,爱不释手的反复摩挲。
“年年。。。”
时逾白终于把自己的视线从那本书上移开,虽然自贺子墨洗完澡躺在自己身边他一个字儿也没看进去。
男人这个语气多半是有事要求。
时逾白“啪嗒”
一声合上书,看着贺子墨那张又帅了些的脸,觉得其实人色令智昏一点点也没什么。
人嘛,哪有不好色的。
再说了,不好色好什么,howareyou吗?
时逾白心里那点被贺子墨打扰的气愤消失了,看着贺子墨的这张脸尽量心平气和的开口。
“说。”
贺子墨刚想开口,又被时逾白打断:“哦,一晚七次不行。我受不住。”
贺子墨似笑非笑的捏了捏时逾白的脸:“说什么呢,不是这方面的事情。”
时逾白翻了个白眼。
不是这种的就是那种的,反正跟那点事儿逃不开。
刚想出声挑衅一下贺子墨,自己本来趴着的姿势就被人整个连根拔起,贺子墨的手一揽,人就乖巧的侧卧在了他身边。
贺子墨的手立马得寸进尺的重新放在了时逾白的腰窝里。
洗完澡后时逾白的皮肤细腻柔滑,因为时有健身,所以他身上任何地方的皮肤都有一股韧劲儿,贺子墨每天晚上即便不做也得抱在怀里爱不释手的抚摸。
时逾白被贺子墨抱在怀里,看着贺子墨这一脸就没安好心的样子,挑眉:“哦。”
他才不信。
贺子墨咽了口口水,装作很正经的把手从人家的臀上拿了下来。
“年年,我给你订购了条项链,你戴我看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