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之洪亮让余旻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耳朵:“我没聋,你干什么?”
陈家树扭着自己都快挤到余旻眼前了:“阿旻!你看看我!论找人,整个港城还有谁的情报网能比我丰富?!你就把这件事儿交给我办,嗯?我一定把余璐给你找到!”
实在是过于挤压自己的空间,余旻终于把视线移到陈家树身上:“你不是和我姐姐两情相悦,已经私定终身了吗?你这说的什么话?”
陈家树看着余旻龇牙裂口:“哎呀,阿旻!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和你姐姐只是演戏啊!而且这件事我不都解释给你听了吗?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余旻淡淡的:“做事前跟我说叫解释,都做完了再跟我说叫通知。”
陈家树底气不足,小声:“那也是余璐先找我的啊。。。而且我也是看在她是你姐姐的份上我才帮她的啊。。。”
余旻:“。。。。。”
陈家树:“。。。。。阿旻,我真的没有。。。我和你道歉你别不理我。。。”
男人眼中难得流露出一丝委屈,就算是试探出了心意又如何,如果从始至终得不到任何回应,他也会怀疑和害怕是不是自己走错了方向。
余旻正正的看着陈家树,刚想说点什么,突然外面的门被推开。
“您好,你的菜来了,给您上菜。”
“嗯。”
贺子墨应着,看着服务员端着菜鱼贯而入。
菜肴摆的很精致,香味扑鼻,让人很有食欲。
贺子墨招了招手,服务员上完菜后就应声退下了。
时逾白看了还在僵持的两个人一眼,指使贺子墨把用荷叶包着的粉蒸排骨拿到自己碗里。
人家俩都快吃饱了,余旻身前还杵着不愿意离开的男人,他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拿起筷子拍到人眼前:“赶紧吃饭吧你。”
陈家树的眼睛一点点的亮了起来。
第116章最后的真相
陈家树笑容立马变得灿烂,连忙扭过自己给余旻让出位置。
桌上余旻点的位菜松茸汤已经放在了各自的手边,陈家树殷勤的把盖子揭开,把汤吹凉然后递到余旻的手边。
余旻没好气的看了一眼送到手边服务一条龙的汤,半晌还是接了过来。
松茸汤鲜润暖胃,喝了一口就能缓和半边身子。余旻顿了顿,还是把汤喝完了。
陈家树挤在余旻身边,又伸过筷子夹了个芙蓉虾,扒好沾上蒜汁才放在余旻的碗里。
贺子墨和时逾白看着这一切,默契的在某个瞬间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些许的无奈。
一顿饭吃的陈家树士气大增,在余旻身边叽叽喳喳嘴就没闲着,孔雀开屏到贺子墨都不忍直视。
吃完了饭已经是下午快1点半了,时逾白说等差不多2点晨晨睡醒了午觉再去看他。
余旻点头说好,陈家树本来还有工作,但看余旻不走自己也不想走,所以背着余旻偷偷的给自己的手下发了个短信,然后关闭手机消息提醒避免被手下人炮轰。
四个人坐在沙发上消食儿,贺子墨和陈家树随口聊了几句港城的金融形势,再聊到港城的几个新起之秀后陈家树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说道:“对了。正事儿还没来得及跟你们俩说。”
时逾白本来和余旻窝在沙发里分享家里那三只小缅因的照片,听见这话抬头。
“你们上次不是说,陈子路和时宏涛有勾结吗?还有陈子路的那个儿子,这些事儿查的有眉目了。”
时逾白听见这话直起身:“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提起这个,陈家树脸上的笑就消失了:“我买通了陈子路身边的一个秘书,通过他的话我知道,陈子路的儿子确实不是障碍性贫血,他的病比这个要更加凶险,叫做先天性脏器缺损。”
时逾白皱着眉:“这是什么病?有什么症状?”
陈家树回想了下那个秘书给自己的形容,尽量用通俗的语言还原:“说是内脏先天发育不全,身体脏器功能先天不足。说实话患有这种病的人通常寿命很短,而且通过药物手段根本无法医治。”
“通过那个秘书,我多少知道了些陈子路的儿子陈肖的消息。陈肖今年大概28岁,一直被安排在国外瑟兰韦德生命重症康养中心。这个医院是国外专门收容一些疑难杂症病人的私人医院,虽然设备先进但是价格同样令人瞠目结舌,康养费用要以小时计。
虽然每年陈子路都会付出大量资金换取陈肖康养,但是效果甚微。陈肖的身体状况仍然不见好转。甚至在前些日子急转而下,从吐出一口血后就陷入深度昏迷,生命体征一度降到最低,现在情况也不乐观。”
时逾白眉心一跳。
“他这种病,只能通过大范围移植器官来治疗。这也是目前唯一有效的治疗方法。但是如果全身大范围移植器官,不提配型和排异反应,能找到自愿接受移植供体的概率也是微乎其微。”
贺子墨双腿交叠,目光深了深:“确实。健康的人不会答应全身器官移植,再多的钱都不会拿生命去换;而如果非健康情况下能器官移植也很少能做到配型成功。”